路飞哈哈大笑,“这个王永胜还算有点小聪明,在昏暗的灯光下,居然发现那女人的屁股上有一枚胎记。”
魔钺笑道,“他聪明吗?我咋没觉得呢?话说他也是在看见那女人的屁股被男人揉捏了半天,那黑点依旧在,才判断出,那黑点不是泥巴,而是一枚胎记。”
路飞笑道,“这场景实在有点醉人。这王永胜原本可是打算砸门进去兴师问罪的,可是却又被门内的春光惊艳到了。”
魔钺咳咳两声,“不过呢,胎记长在那种地方,给人感觉很性感。”
路飞笑道,“呸!我可没觉得。”
魔钺哈哈大笑,“难道不是吗?这女人长着羊脂白玉般的身体,白花花的屁股上居然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胎记,这岂不是很性感。”
路飞苦笑,“我从小长到这么大,第一次听说胎记性感的。”
魔钺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胎记本身并不性感,而且胎记说白了,只是皮肤表面的斑点,实则是皮肤的缺陷,可是如果胎记长在某些特殊的部位,那看上去,就不是缺陷而是增添身体美感的装饰品了。比方说长在屁股或者胸前的胎记,只会增加美人的性感指数,而不会减损身边魅力。”
路飞点头,“有关于美人,你见识了不少,相信你是最有发言权的。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村长咳咳两声,“好了,你俩咋又讨论上了,还是听我继续说下去吧。小五冷笑,这个王永胜,平素里怕是花街柳巷逛多了吧?居然连女人屁股上的胎记,也看得这么仔细。钱公子笑道,不然呢,你觉得赶上那种事,他不看胎记,那看啥?小五咽了口唾沫,嘿嘿一乐,那还用说嘛,这么两个白花花的光身子就摆在眼前,看他俩搞活塞运动,岂不是很过瘾?干嘛非盯着一枚胎记呢?我觉得他实在是太傻了。秦玉凤冷笑,你们这些臭男人,果然还是对那种事感兴趣,看见人家在门内欢好,就死盯着不放。小五不好意思地笑道,秦姑娘,别这么说,当时我又不在场。不过,听钱公子这么说,都感觉门内简直是春光无限啊。钱公子笑道,好了,你们别再??铝耍?故翘?壹绦?迪氯ィ?饪墒且蛔?苡腥さ陌缸幽亍5笔泵拍诘哪且欢怨纺信?龠莺龠莸馗傻谜??3?睦镏?雷约阂丫?蝗送悼?恕6?歉鐾跤朗ぴ蛘龃罅搜劬Γ?诿磐饪吹弥欢?穑??难劬φr膊徽5囟19排?似u缮系奶ゼ牵?阌形宸种又?啵?宸种又?螅??沼谌滩蛔x耍?蛭?宸种又?螅?舛怨纺信?坪跻丫?搅烁叱保?┤艘黄鹄私衅鹄矗??艏馊裣炝粒?碳さ猛跤朗ば难髂涯停??蛔〕犊?砹??暗溃?梗?忝橇饺司烤乖诟闶裁矗克?庖缓安灰?簦??菊?谝昂系哪嵌怨纺信?15掏v苟?鳎?胨75嘏す?忱矗?醋糯竺诺姆较颍?缓笱杆俅┥弦路??右菜频嘏芰恕跤朗ぜ?┤颂优芰耍?钡弥倍褰牛?畹溃?煺硕?鳎?纺信夜龌乩础?墒悄橇┤伺艿煤芗保??范济换兀?拖?г谝鼓坏敝辛恕8詹呕钩渎??的院子,刹那间变得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盏破旧的灯笼发出昏暗的光照得整个院子阴惨惨的,说不出的?人。王永胜此时才感觉有点害怕了,骂道,他娘的,两条贱狗,这么就跑了,好了,居然敢逃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那个骚货不就是这个尼姑庵里的尼姑吗?老子现在砸门进去,不信我找不到她。她的屁股上可是有胎记的,要想找到她岂不是太容易了。主意打定,王永胜立刻伸手拍门,大声喊道,开门!开门!把那个贱人给我交出来。起初,门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王永胜着急了,在地上找到一块大石头,拿起来,照着门上就砸,这下,砸得大门咣当咣当直响,门栓都开始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声,眼见着门就要被砸开,才看见几个尼姑从院里朝着大门走过来。打头的小尼姑拎着一盏青灯,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一个身材瘦削,面容严肃的老尼姑。老尼姑身后跟着几个小尼姑。几个尼姑急匆匆地赶来,王永胜搭眼一看,那几个小尼姑果然生得面容清秀,惹人喜爱。虽然没了头发,可是一张张粉脸,肌肤吹弹可破,待老尼姑带着那几个小尼姑在门前站定,王永胜透过门缝仔细观察,更感觉那几个小尼姑长得粉嫩可爱,秀色可餐。一时间,居然看呆了,那几个小尼姑也就是十来岁的样子,全都是花朵般的年纪,正是女子一生当中最美丽的时刻。只是那老尼姑夹杂在几个花朵般的少女当中,更显得容颜苍老,面色憔悴。而且那老尼姑面色阴沉,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看上去有几分骇人。这么一个冷面老太被几个娟秀可爱的少女簇拥着,给人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王永胜数了一下,小尼姑拢共是七个,加上那个苍老面冷的老尼姑,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应该是八个尼姑。就在王永胜盯着门内的几个小尼姑,口水直流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内传来老尼姑阴沉的喊声,三更半夜的,哪一个在砸门?王永胜急忙应道,那老太,是我在砸门。老尼姑冷哼一声,老太?你好没有礼貌。老尼姑旁边的几个小尼姑立刻附和道,对,没有礼貌的小儿,如此无理,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是我们庵主,你随便称呼她老太,岂不是太无理了。老尼姑冷笑,好了,不要说他了,他不懂礼貌,可是咱们还懂。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