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难道是想把消息告诉别人,让人来抢我们吗?”
此时就是辩解也没用,一看这小子就是不讲理的主,于是萧天直接问到:“你想怎么办?”
年轻修士闻言,打开折扇,缓缓的煽动衣襟,片刻后说到:“这样吧,看你的样子也是个菜鸟,念在你不懂事的份上,小爷不和你计较,把腰间的狐狸留下,滚吧。”
年轻人不懂事,他旁边的斗篷修士却有见识,看出萧天身上的袍子不一般,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有想不起来,便压低声音问:“泽诺,你要那只狐狸干嘛,那是什么玩意?有啥好的?这个修士衣着特殊,最好不要惹他,免得沾上麻烦。”
泽诺没有回答,反而问到:“师伯,你能看出那只狐狸是什么灵种吗?”
斗篷修士一怔:“这,老夫不认识。”
“那不就结了,您老人家阅历无数,都认不出来,肯定是好东西。”泽诺说道。
斗篷修士觉得此话有理,便把其他抛在脑后,对着泽诺嘱咐到:“注意分寸,别太过火了。”
泽诺答应一声,看向萧天:“行了没有,小爷是毒宗少宗主泽诺,让把狐狸放下,你敢不听?乖乖的听话,放下它,滚吧。”
萧天此时是弟子魁,做事多了许多顾虑,需要为宗门考虑,听对方说是毒宗少主,不禁眉头一皱:“我要是不放呢?”
“呵呵!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尽碰上愣的,刚才的小妮不让动,你一个小修士也敢顶撞我,难道我毒宗少主的名头不好用吗?”泽诺冷笑一声,怪气的说到。
这家伙刚才看到一个凌霄殿的女修,见人家身材不错,就想过去占便宜,没想到那女修性子刚烈,直接招呼包小默过来,斗篷修士的身份现在不宜暴露,所以两个人急忙躲了起来。泽诺由此憋了一肚子闷气,现在见萧天不听自己的,火顿时就撒出来:
“小爷是毒宗少主,让你把狐狸放下,你没听见吗?耳聋了吗?”
萧天平静一下心情,问到:“你现在抢了我,就不怕我日后率人报复?”
泽诺嗤笑到:“哈哈,你别傻了,就你这样的小修士,哪个门派都是一抓一大把,我毒宗也不是小门户,就算杀了你,就算你有所依靠,他也不会为了你一个小修士,来找我这毒宗少主的麻烦。你连这些道理都不懂,看来真是个初出宗门的新手。像你这种货色,死在我手下算你的荣幸。”说完,折扇一扬,扇出股绿烟。
萧天驾驭青云横蹿而出,回头看,绿烟腐蚀的石壁滋滋作响,剧毒!这家伙随便就下杀手,好狠的心,对于这种人,杀了他算是替天行道。
杀心暴起的萧天眼中寒光一闪,施展土遁术,一个闪烁消失在原处,随即在泽诺身后冒出,运转真元,拧腰一个侧踢,青色混元脚印照着他后脑拍出。
泽诺见这小修士躲过了自己的毒烟,不禁微微一愣,忽然觉得背后冷风吹起,急忙低头弯腰,就地十八滚,躲过攻击,起身抬头看:石壁上留下一个深达数尺的脚印凹陷。
见到推碑手如此威力,泽诺吸了一口冷气,不敢靠近萧天,连连腾挪退到远处,把扇子祭起,念动法决,扇子打开,旋转着飞出,扇刃如刀,像回旋镖一样围着萧天攻击。
萧天生怕上面有毒,不敢用手去接,便合十双掌,喝道:“冰锥术!”只见上千的冰锥在其周身凝成,变动法决,众多冰锥合成一把大冰锥。
萧天把大冰锥抱在怀里,左躲右闪,瞅准时机,用力一托,把大冰锥扎在扇骨间的空隙里卡住。抱着大冰锥抡了两圈,把扇子甩了回去。
泽诺见扇子被甩回,手上法结变动,扇子定在面前止住,口中说声:“去!”
扇面在泽诺身前悬空,七根扇骨则逐个疾射而出。
萧天再看怀里的大冰锥,前端已经被毒给腐蚀掉了,心中不敢怠慢,把冰锥抛出,念动法决,再次凝成一个更大的冰锥。
这次萧天凝成的冰锥个大,石洞内地方有限,抱着冰锥,锥尖就快扎到泽诺脸上了,萧天顺势往前一推,大冰锥就奔着泽诺的脸上扎去。
泽诺见此情形,也顾不得攻击萧天,连忙召回扇骨,重新合成毒扇,照着大冰锥连扇七下。
一股墨绿的浓烟从扇里子涌出,包围了冰锥,只眨眼间的功夫,冰锥就被腐蚀的剩下一个把,毒烟也消失了,烈性毒来得快去的也快。
泽诺挥扇,扇出一股黄烟,滚滚的向萧天笼罩而去。
萧天连三十六道风刃,形成风之守护,毒烟没靠近就被吹散了。
泽诺暗暗恼怒,自己堂堂毒宗少主,连个小修士都搞不定,会被人笑话死的,一狠心把扇子拍散,七根扇骨摆阵,围着自己,扇面则变得如锦缎一般,飞出去卷向萧天。
萧天烦透了这把扇子,飞了飞去,围着自己,像苍蝇一样,于是连百余道风刃,在体表形成风之守护真元铠甲。
伸手抓住扇面,向两边一拽,嘶啦!扇面被撕成两段,本命法宝受创,牵连及本身,泽诺“哇”的吐出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