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十分诚恳,带有歉意。
顾清当然知道,他不能重复自己所说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秦景行一向很聪明,也博才多学。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不向他提问,而是让他重复自己所说的话的原因。如果单单是提问,凭着他的才智很容易就答上来。可是如果让他重复自己所说的内容,即便他再聪明没有听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谢白和付铭瑄已经三皇子等人,也着实大为一惊,要说这谢白上课走常常走神也就算了,毕竟连夫子都已经懒得管他了,可这景行不一样,顾夫子一向甚是喜欢他,因为他不油嘴滑舌,学习上也是踏实肯干,如今这一等一的好学生居然都走神了,如何叫顾夫子不生气?
赵明祀转过头去,轻轻的向秦勼问道:“这景行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异常。”
秦勼也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觉得这景行不光今日奇怪,这一段时日以来都挺奇怪的。以往不怎么爱出府,经常呆在屋里看书,即便是出府,也是同他们一起出去。可是这段日子以来,隔三差五的就会出去一趟,更重要的是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连平日里的那份淡定都没了,倒是像个毛头小子一般,跟付铭宇倒是有几分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