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饶命,我不是故意的。少爷饶命……”
“聒噪!”左立一脚踹到丫鬟的胸口上,烦闷地揉起了额角。
候在旁边的大汉见状,单胳膊就拽起了还跪在地上磕头的丫鬟,朝门口拖去,完全不顾丫鬟尖叫着求饶的声音。
此时此刻,坐在角落的一男子握着酒杯的手握紧了几分。
因着这一变故,弹奏丝竹的声音停下,众人也皆敛声屏气,身旁一不小心将祸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左立乃是左尚书唯一的子嗣,算是老年的字,本以为终于有传宗接代的人了,谁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没个上进心,好色,除了是只米虫外一无是处,还隔三差五地给左府惹事。
众人都道这是老天不长眼,明明左尚书这么好的一个人,也时常开仓放粮接济穷苦百姓,做的好事也不算少。可偏偏就生出这么一个儿子。
本想寄托于其他姨娘什么的,左尚书娶了足足九房的姨娘,可怎奈就是每一个肚子都是那么地不争气。
如今,左尚书也不知是不是看透了,也不热衷于子嗣了,干脆全身心投入到朝堂之中,后院也极少去,一月不过五日约莫。
“左公子,这是我们俊男坊第一天开张,你这是?”牡丹先打破了这沉寂,朝旁边弹奏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大厅间便再次响起了悠扬婉转的丝竹声。
“小丫鬟不懂事,教训一下。”左立张嘴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剥好的荔枝,吧唧着嘴说道。
看牡丹的眼神中尽是带着**之意。
嫌恶的目光至牡丹眼中一闪而过,她眼神在大厅中扫过了一圈,停在了角落中正握着酒杯自品的男子身上。
“哦?若是以左公子这标准,怕是连牡丹都是不懂事的呢。”牡丹忽然换上一抹魅色,眼波流转地看向左立。
左立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眼中的**之色更显:“这懂不懂事自然是本少爷说了算的,自然也要划分个三六九等,像牡丹姑娘这种姿色的,就算是折磨死我,我怕都不会哼一下的。”
说着,左立朝牡丹挑了挑眉。
牡丹感觉胃中一阵翻涌,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僵,不经意间眼神再度扫到那角落的座位上。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人此刻已是不见了踪影。
牡丹眼中流过一抹黯色,忽然一笑,笑得魅而诱惑:“这如何也要有本事的人才能被我折磨啊。”
左立笑得愈加猥琐:“今晚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要怎么折磨我。”
响亮的声音环绕在整个大厅中。
围观的众人脸上都多了抹失望的神色,这牡丹的姿色,乃是京城一绝,又有谁不想尝一尝她的方泽呢?
只不过左立这一番下马威,有点眼色是都不敢和他争的。
“价高者得,只此今宵。”一语毕,牡丹脚尖一点,带起一抹绸缎,没了身影。
面无表情候在一旁的春夏秋冬互看一眼,嘴角皆勾起一抹不屑,随即执剑,划出一抹弧度,翻了个身,重新回到了舞台正中。
“好!”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唿声。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精虫上脑的,这能欣赏一番京城绝佳的美男,又何不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呢?
“那个穿红衣服的不错,好好查查。”左立一口吐掉口中的瓜子壳,**的目光始终不离正铿锵有劲地舞剑的小春身上。
“是!”小厮一抱拳,朝门口走去。
“走!”小春眉头微皱,大吼一声,将眼前的绸缎尽数斩断,绸缎四散间迷乱了台下观众的眼,左立着急地从座位上站起,待看得清台上是何场景时,已是看不见四人的身影,换上的是十几个舞女!
“呸!”左立扫兴地狠狠吐了口唾沫,随即慵懒地继续半躺下,闭上眼睛享受着。
“今天消费最高的就是花了十万两的左立,左公子!恭喜左公子,牡丹姑娘正在顶间的天字一号房等你!不过牡丹姑娘吩咐过了,不想不相干的人打扰!”
这不相干的人自然说的是片刻不离左立身边的两名小厮。
左立余光瞥向两人,道:“你们就在这等着!”
小厮明显有些为难:“这,公子,老爷吩咐过……”
左立有些不悦:“我叫你们等着就给我等着!”
“公子,这恐怕不妥……”
左立眉头紧锁,闷怒道:“有何不妥?我的话难道还不管用了?信不信等我回去在父亲面前告上一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小厮犹豫地互看了一眼,还是应下了。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左立一脸得意地朝楼上走去。
“牡丹姑娘被这么一个败类给染指了,当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就是,就是,牡丹姑娘那可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哪是他这么一个荒淫无度的人配的上的。”
“嘘,你们小声点,不要命啦?”
……
顶楼天字一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