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皇宫的老供奉们,都陷入了深思当中。
冰泽盏中,那团墨绿色的液体不断地变小、深缩,直至只有花生大小后,才停止了变化,静静地置于盏中。
陈抟掌心一动,那团液体凭空而起,缓缓浮腾,来到了昏睡的龙榻之上,哲宗皇帝赵煦的唇边。赵煦已经没有知觉,陈抟便在其脑门上轻按一下,一股精纯柔和的力量,贯顶而入,后者轻叫一声,缓缓醒来,只是神智仍处于模糊当中。
那团墨绿色的液体,便从赵煦微微张开的口中钻了进去,在陈抟灵力的引导下,经过喉舌,直落入肚,消化开来。
赵煦没有什么变化,仍处于昏睡及清醒之间。
周围的老供奉们,原来都是满脸热望,现在的心又慢慢地冷了下来。
“就连这样,也不成么?”一名老供奉忍不住地问道。
“再等等。”陈抟脸色如常。
稍顷,见赵煦仍未有任何好转的样子,陈抟转向阮尊:“想必是药不够猛,小子,不好意思了,再借你多些血来一用。”
阮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