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得这么详细,胸中涌起一股烦恶之气,连忙拿了枕边的香囊来闻。
谁知不闻还好,一闻便更觉得恶心。她慌忙拿帕子捂了嘴,就要下床穿鞋。
裴敏中见她这个样子,不由着急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宣惠顾不得说话,穿了鞋便跑到净房,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裴敏中追过去看她,被宣惠一把推了出来。“这里腌得很,你别过来!”
裴敏中执意进去,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宣惠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把晚饭全都吐出来,才觉得好受些了。
裴敏中出去给她倒了杯茶漱口,又抚着她的背顺气。
“都是你!好端端的说什么尸体……恶心得我……”宣惠刚说了两句,恶心劲儿又上来,又接着吐起来。
裴敏中蹙眉道:“你这是怎么了?往常也并没有如此啊……连说个那什么都会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