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代价的。

两人回到家里，张凡刚刚拿起遥控器，要开暖气呢，但是被小丫头一把抢了：“哥哥，还不是很冷呢，不能浪费电！”

张凡无话可说，现在两个人可不会在乎那一点电费了，她倒好了，还是那么节省，遥控器都被她拿走了，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上来，很快小丫头跟了过来，在衣柜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张凡，还好家里还有自己的衣服，整理得不错，还没有味道，要是明天晒晒就更加好了。

“哥哥，我也洗澡。”在浴缸里面开始放水了，这设计不错啊，她就喜欢躺在里面一边听歌一边开电视剧的，之前在别墅的时候就经常闯入浴室就看见她在里面。

张凡看了她一眼，她也去拿换洗的衣服，自然不会跟张凡一起了，可害羞的，家里的东西也只有她知道在哪里了，张凡可是真找不到的，特别是现在老家倒下了，新家都是第二次新建了。

等张凡穿着一条裤衩出来，就看见扎着秀发已经躺在浴缸里面看着新闻的小丫头了，露出了芊芊玉手，浴缸上面都是泡沫。

“要不要我帮你洗？”蹲下来，亲了那脸蛋一下，让她傻眼的看着自己，自己最喜欢这表情了，这样的表情也只有在那大明星脸上能看见，因为这两位实在太单纯了，虽然自己的小妹年纪也不小了，可并没有被外面的社会污染，还是显得那么清纯可爱，那大明星就更加不用提了。

“哥哥。”看了过来，眼里里面都是害羞，她就是这样好好享受而已。“骗你的，好好洗个澡，但是不能老是这样看电视剧知道吗？”张凡捏捏她的脸蛋就走了出来，可不能连洗澡都吓她了。

外面的卧房已经整理好了，张凡走了出来，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拿着一包烟就走上楼，来到楼顶，看着整个小山村，现在灯光并没有多少了，除开路边的路灯，很多村民都睡觉了。

点上一根烟，看向之前那么熟悉的地方，除开那鱼塘，承载希望的鱼塘，每一年最欢喜的就是能下塘摸鱼了，能卖一些钱，还能吃上大餐。

而现在，张凡抬着头，总是会想起那些伤心事，眼角总是会带着一些湿润，老家已经彻底倒下了，那里都是记忆啊，关于自己，关于小丫头，还有自己的父母，都是满满的记忆。

看向另一边，张凡还能想起来跟那妖女在雪地里的合照，可是现在妖女也离开了自己的世界，这样伤心的地方，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第一次带妖女上门，她是堂堂的千金大小姐，自己还担心她不习惯家里的一切，但是她虽然不习惯，但是做到了一个儿媳应该做到的，自己母亲也很满意她，如果不是那一次的事情，自己真的已经跟她有了孩子，或许都好几岁了，自己的人生也会发生改变。

那些都是记忆了啊，显得有点遥远了，也不知道那妖女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好不好，离开了自己，她能过得幸福吗？

如果可能，可是没有可能了，现在没有半点希望了，她就这样离开了自己，那个骄傲的女孩啊，为什么也那么狠心呢？

来到这里，突然那么安静，总是会让人多想的，这也是张凡不想回来的原因，自己就是想要直接忙碌起来，这样就不会多想了，然后自己就能麻醉直接了。

繁忙的工作多好啊，就不会想起自己那些对不起的女孩了，不会想起那些离开自己的亲人了，每一次想到她们，自己都有点潸然泪下的。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哪一颗星星属于自己呢？跟小丫头讨论了那么多年，也没有一个结果，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