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回扣,而这个,我们公司是始终不会提供的,”
“这事可能杜绝不了,不过一平你放心,这笔生意,绝不会牵扯到这些事,”向晓芳保证说。
“真的?有师姐你这句话在,那我没问题,”冯一平举起酒杯。
“别客气,那也是顺道的事,
“对了,你有这么累吗?”向晓芳突然问。
“也不是,”冯一平说,“只是昨晚睡得不好,”
“哦,”向晓芳应了一声,跟着就跟想到什么一样,脸马上红了。
想来她是朝歪处想冯一平昨晚没睡好的原因。
“你知道吗?”冯一平说,“我一直在想,等我40岁那年退休,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的睡上三天三夜,”
…………
“小叔,”最高兴见到冯一平的,是文华和文辉兄弟俩,看到他,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嗯,也真是亲人。
“你们俩,干得不错,”冯一平一边搂着一个,“胆大心细,有勇有谋,不错,”
他指着欧文说,“这是欧文,美国海军陆战队的,这几天你们好好交流交流,”
听他这么一说,那兄弟俩顿时有些见猎心喜的意思,“美国的海军陆战队?”
冯一平笑着走向另外的两个人,“你真没事吧?”
金翎点点头,却笑着迎向向晓芳,“你好向小姐,我是金翎,”
“你好金总,很高兴见到你,你一直是我们好多同学的榜样,”向晓芳跟金翎顺利的接上头。
方颖芝打量了冯一平几眼,“你是又高了,还是瘦了?”
“我怕是没机会再长,不过你是真瘦了,”
“真的?”她笑着拉开车门,“你好向小姐,这边请,”
…………
向晓芳被安排在酒店,时隔大半年,冯一平又一次驾临上海公司。
看着那边已经封ding的嘉盛大厦,他只点了点头,现在没心思上去,急匆匆的走进金翎办公室,“你真没事吧,抱歉,我在那边一时事情太多,赶不回来,”
“能有什么事?”金翎笑,“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就是文华他们觉得好心痛,平时他们俩非常爱惜那辆车,结果现在要送去大修,”
看着金翎高兴和轻松的样子,好像确实不像有事,也好像真不再难过。
“车有什么关系,坏了大不了再卖,你们没事就好,”
“一平,你知道吗,”方颖芝送上来一杯茶,“马闻晢承担了所有事故车辆的维修或者赔偿费用,就我们那辆车的修理费,就有一百多万,”
“其它那些涉事车辆的维修或者赔偿费用,不会偏低吧?”冯一平问,说起来,那些人也算是遭受了池鱼之殃。
“不会,”金翎摇头,“天正的陈律师他们,免费为他们代理,绝对会保证他们的合法权益,”
“就应该这样,”冯一平点头,“那个马闻晢呢,现在在哪?”
“在哪?还在上海吧,”金翎不说,方颖芝说。
“都没有被拘留?”冯一平说,“太便宜他了,给我陈律师的电话,赔钱算什么,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尝尝铁窗的滋味,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加菲啊,”
“算了吧一平,说实话,他们那边,现在态度很不错,姿态也很低,”
“现在,哼哼,”冯一平叉着腰在办公室走了几步,“迟了,”
“你们女孩子就是这样,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不把他们打痛,他们是不会吸取教训的,你们以为,让他们出些钱,他们就会心痛吗?不,”
“就是他们会因此心痛,我也不同意,我嘉盛的人,是谁都能动,是谁都能欺负的吗?”
“不把他关进去几天,不足以震慑其它人,我心里也会不爽,”
方颖芝看了一下手机,“你们聊,我有点事,”
冯一平一按开关,办公室周围的三面玻璃墙上,遮阳帘全部放了下来,“这个马闻晢之前的事,方便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好说的,”金翎摇头,“不过就是大家都有可能遇上的那些事,”
“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我大概能猜到,他伤你伤的不轻,所以,你不要管,这次,我就是要老账新账一起算,”
金翎默然不语。
“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不好受,还是想开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现在的你,比过去强大一百倍,”
“不过,我们依然可以允许自己小小的软弱一下下,”
冯一平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我这还算有力的臂弯,可以让你靠一靠,”
下一刻,金翎居然真的靠了过来,闭着眼睛枕在他的手臂上,“一平,谢谢你!”
“我们之间说这个干什么,太见外,”看着这一刻,非常柔弱的金翎,冯一平觉得有些心痛。
金翎没说话,冯一平也没说话,两个人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平常高冷强硬的金翎,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