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但说话的中间,顿了一会,“这个……还真没想过,”
冯一平估计得到,她这会一定是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筷子,说不定筷子还放在嘴旁,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外面。
不是真没想过,而是正在想。
想自己以前亲眼看到过的,偷摸的设计过的,以及后来在各种媒体上接触到的新式的,包括冯一平现在正在经历的这种奢华的。
“觉得原来的想法可能需要修正?”冯一平笑着问道。
他想起了两辈子唯一结的那一次婚,在对拜时被人往前一推,两个人撞到一起的情景。
“哪有,我就是觉得,现在的一些方式,真的很新奇,比如在海底潜水结婚,或者从飞机上跳伞下来结婚,”
心态已经不年轻,早就历尽沧桑的冯大叔,感觉这会又成了小年轻,用特别傻的口吻说,“完全可以结合在一起啊,先跳伞跳到沙滩上,再潜到水底去结婚,”
“会不会太折腾了……哎呀,我得走了,不说了,”
听着电话里的滴滴声,冯一平老郁闷了,之前扯了那么多,这样关键的话题,就不能再多扯两句吗?
“叮咚,”门铃在响,应该是他点的餐来了。
可是,他这会好像又不太想吃的感觉。
…………
硅谷,这会还是刚下班的时候,也正是满庭芳里开始上客的时候,黄静萍却没有呆在餐厅里,她带上准备好的几个菜——这就是开餐厅的好处,接上阿曼达,一路朝洛斯加图斯郊外的那栋房子驶去。
阿曼达很高兴,“嘿,又要见到哥哥咯,”
她们抵达不久,马灵果然带着文森特赶到,“抱歉,公司有点事耽搁了,”
冯一平不在的时候,她们有时会带着孩子一起去公园,有时会到满庭芳黄静萍的办公室里吃饭,也有几次,是带着孩子一起住在这里。
总之,这处冯一平偶尔来住住的地方,是一个非常适合的让她们见面的第三地。
这是冯一平当初买下这处地方时,怎么也没想到的。
两个小家伙这会已经手拉手的走到一起,“阿曼达,你看,这是我做的手工,”
阿曼达马上叫,“哇,真的太棒了,”
黄静萍觉得有些好笑,她现在想得到女儿这样的夸奖,都不太容易。
她一边和马灵把菜往桌上端,一边小声说,“有时候,我都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懂得了些什么,所以才感情这么好,”
基于现状来说,两个小家伙的感情好,对他们这种不稳定的态势,显然会有良好的促进作用。
“不会吧,”马灵看着那两个娃,“他们才那么小,”
可是,看到那两个小家伙愉快玩耍的样子,她觉得,也有些过分,自己小时候和安妮,包括现在,可是动辄就吵起来,比太激烈的动手也不在少数。
可这两个孩子在一起时,那个友爱劲,那个亲热劲,那简直就是全天下有两个及以上孩子的父母,一直心向往的模板。
她有些想说,是不是他的基因太厉害?
可是这样的话,显然不太好说出口。
“或许,你可以再生一个?再生一个看看,阿曼达是不是还这样,”她说。
“我们都是做姐姐的,”黄静萍笑道。
马灵也笑了,她们至少对妹妹,没有这两个孩子这么友爱。
“要不,你再生一个?”黄静萍说,“再生一个,文森特也是哥哥,”
“呵呵,真没那个精力,”马灵说。
你都不生,我怎么好再生?
…………
入夜,月上中天,两个孩子在沙发上盖着毛毯睡得正香,两位妈妈却在对面的沙发前,端着酒杯,席地而坐,烛光摇曳(为了不影响孩子睡觉),两人脸颊都有些红。
黄静萍看着窗外如水的月光,想到了此时在巴哈马群岛,应该进入了梦乡的冯一平,想到了这会应该在几处面包店里忙碌的张彦,目光最后落到马灵脸上,“马灵,你想过举办什么样的婚礼吗?”
马灵顿了一下,“以前,是想过的……”
屋里谈性正浓,窗外的微风,带来了山上悠扬绵长的鸟叫声。
…………
“你说,他们怎么到的?”第二天晚上,为冯一平整理行李的黄静萍吃惊的站在那。
“你没听错,”冯一平笑着说,“我们坐船先到酒店那个岛对面的那个无人岛,那儿的沙洲上,早就布置好了希伯来式的结婚帐篷,”
“我当时也奇怪,我们都到了,新郎新娘还有伴郎伴娘,却还没到,船就停在我们这边,对面那边连船都没有,他们肯定也不会坐直升机过来,”
“然后我们看到,布林和安妮,和伴郎伴娘一起从酒店出来,直接走到沙滩上,接下来,竟然就一个个的入水,就那么游了过来,”
“穿泳装吗?”黄静萍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当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