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猫腻在里头,要是让他缓过劲儿来,咱可就麻烦大了”
“嗤……个小寡妇,怕不是跟林卓姘上了吧”朱华奎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泛淫光,心里跟几百只小奶猫挠似的,痒到了极点,他在隆庆帝驾崩的时候,远远见过李太后,那贵气,那身材,那身份,再加上点儿亲戚关系,正对胃口啊。
“王爷还请慎言”杜先生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底线尚在,怎么说也是一国之母。
“别瞎操心,这地儿是本王的内宅,那些个长史、主簿的,都老实在穷乡僻壤窝着呢,说起来,本王还得谢谢这帮不省心的,要不是他们三天两头狗咬狗,本王也不会这么清静,就为了仨瓜俩枣几亩地,至于的么,简直有辱宗室的身份,呸……”朱华奎毫不客气的给杜先生堵了回去,可见,他对这个所谓智囊的尊重,也有限得很。
看着趾高气扬的朱华奎,朱华坻轻佻的眼底,突地闪过浓浓的阴霾,狗咬狗?那都是朱家族人,都是楚王一脉好不好?都是龙子凤孙,凭什么你个下作无耻的败类就是王爷,我就是垫底的奉国中尉?
“咳咳,族人繁衍,有所争执也是难以避免的,王爷,支持佃户作乱的事情,您看?”杜先生对这个事儿很执着。
“行,本王就去一趟,哎?今儿个凌先生没来?”朱华奎作了决断,这才现每日必来念叨自己,强力反对自己蹚浑水的老古板,竟然不在场。
“想必凌先生偶感风寒吧……”杜先生脸色不好看,这凌先生一直压他一头,正经本事也比他厉害,对他威胁很大,让他只能在边边角角邪门歪道儿上刷一刷存在感。
“唔,那正好,趁他不在,咱们合计合计,该怎么整,华坻,你脑子灵便,想想招儿,本王要不要易个容,化个妆,混出城去?”朱华奎也没放在心上,胆子很狂野,连违制的事儿都敢打主意。
“不用不用,嘿嘿嘿,巧了”朱华坻眼珠子转悠,咬了咬牙,“小弟听说啊,今儿个估摸着有百来个佃户要进城来告状,说是他们的庄子上出了贼偷,金银细软不要,专偷女子的亵衣亵裤,弄得都,都没得穿了,磨得慌,嘿嘿嘿,他们要请官府破案呢,您在城里见他们就行”
“噗……”朱华奎喷出一口茶水,眼睛里精光闪烁,“这贼偷倒是颇有品位,一定要让官府尽快破案,本王要与他把酒言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