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兀自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话,我们府的财务状况能好转。”
安国公听着她天真的话语,真有想把自己一巴掌拍死的冲动。
“卖了铺子,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那后面该怎么办?没有铺子收益,你打算让我们全府下都跟着喝西北风度日吗?”
他这句质问几乎是用吼的,证明他此刻已经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他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个女儿有能耐?
听听这话,跟三岁孩童说的一样,不经脑子。
洛冬玫被他吼得惊了惊,原本不以为然的眼神终于露了几分畏惧的怯意出来,“那父亲你说该怎么办?”
她转着眼睛,小声嘀咕抱怨,“府里弄成眼下这境况,还不是因为大姐姐之前贪墨了的银子。”
安国公双目眯了眯,不过转念一想,却难得清醒的怒责她,“你少打这些歪念,之前府里这盘帐都在老太爷跟前过了明路。若帐目有问题,洛瑶哪里能轻松全身而退。”
还有句话他没说,那是洛瑶手里握着墨流霜留下的大量嫁妆,那个孽障手里有的是银子,才不需要贪墨府里那几个闲钱。
想到这里,安国公眼睛忽地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