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融化吞噬才甘心。尤其眼前,被雪白与绯色交织渲染成极美一幅画的少女,更似最可口的食物,让他恨不得直接拆吃入腹解了那处已经疼痛的渴望。
他深深凝着她,体内贪吃的野兽正不停与另一半清醒理智的他对抗。
眼角余光意外掠过她被纱布裹成一团的小手,最终,那残留一半的清醒理智战胜了被激发出来的最深沉渴望。
他轻柔地拥了拥她,大手落在她零乱散开的秀发上,像抚慰最珍视的宝贝,不带一丝狂野的欲念。
低低叹了口气,他微沉的声音里似隐忍又似带着某种满足,“真想不顾一切就在这里将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拆吃入腹。”
少女脸上红晕未褪,感觉出他的抚触平静不带丝毫欲念之后,她才稍稍放下心窝在他怀里。谁料他突然这么一叹,立时叹得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身子僵了僵,她挣扎着要爬起。
“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让你大骂混蛋的事。”他搂着她,无奈低声警告。
洛瑶听出他声音下的隐忍与压抑,浑身都烫了起来,就这么僵了半晌,才慢慢再窝了回去。
她用心听了许久,直到确认他心跳不再紊乱,气息也逐渐平稳。她才突然使力捶了他胸口一拳,也不管他痛得发出“嘶”的一声,只咬着牙发狠道,“宁易非,以后再敢在我面前动刀动剑自残,那就永远别出现我面前。”
“不会了。”他满足地环着她的腰,“害娘子流血的事,为夫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
少女哼了哼,“谁是你娘子?”
“当然是洛瑶你啊。”宁易非手一撑,立时翻身压着她,火热的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莫非现在你还想甩掉为夫?”
“少贫嘴!”少女故意板起脸,“想让我做某人的娘子可不是那么容易。”
宁易非低低一笑,“我早知道不容易,所以现在决定继续努力……。”
说着,他就要低下头继续“奋战”,他决定了,要让这丫头心疼屈服,只能用这个独特的方式。
然而少女头一偏,他的唇便落了空。她眸光一闪,眼底狡黠一闪而过,便已张嘴朝外扬声问道,“白虎,地方到了没有?”
白虎冷不丁听闻她喊自己名字,自然立即下意识张嘴就答,“就快到……了。”
在他惊觉自己这一答极可能坏了主子好事时,却已经迟了。他艰涩吞下已弱下去的尾音,结果仍旧换来宁易非不满的一声冷哼。
洛瑶已经欢快地爬了起来,“白虎,你真是太可爱了。”
宁易非听了这话,本就沉的脸色更沉了。再看见她迫不及待去掀帘子,眼底更在瞬间凝聚了一层薄冰。
马车速度已经慢了下来,可白虎却完全不敢回头,甚至连头也不敢抬,简直恨不得直接将脑袋埋到衣襟里去。
世子冰封一样的眼刀,实在太可怕了。
可这一路,他已经尽量将马车放到最慢速度了。刚才听闻两人争相夺刀的动静,他都快被这两人吓死了。
好不容易听着动静,两人在闹到天崩地裂前和好如初,哪里想到他最后还是坏了世子好事惹世子嫌弃……。
白虎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提着马缰,几乎完全放任马儿自行慢走。
洛瑶见状,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双眉一挑,立时毫不客气抢过马缰,“就在前面对吧?我来赶车。”
“洛姑娘?”马缰突然被她夺了去,白虎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再听她这话,差点就惊得直接滚下马车去,“还是让属下来吧?”
真让你赶了这马车,世子就得将我一脚踹远了。
洛瑶打量他一眼,自然也感受到身后那位不要钱猛释放的寒意。
“好吧,马车可以让你赶,不过这速度得给我提上去。”少女不满地咕哝着,转身钻入车内,“我可不想城里城外在这马车过一晚上。”
听闻里面传来低沉闷笑声,白虎一激灵,连忙甩起鞭子,吆喝一声“驾”,马车立时便如离弦的箭一样奔跑起来。
约莫一刻钟后,马车完全慢了下来。
夜色下,只见帘子微微一晃,宁易非已抱着洛瑶闪出马车飞掠上山。
白虎望着转瞬即逝的身影,暗暗在心里祈祷:希望世子可以心想事成。世子一高兴,回头说不定会免了对他的惩罚。
还有洛姑娘,你早晚要嫁入卫王府成为世子的人,不如……嗯?就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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