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将军呢,手握兵马大权,能不厉害嘛!
老三可是棠伢子的岳丈呢,他杨华林想要打他岳丈,这不是自己找抽嘛?
就是,活该!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都在那谴责杨华林。
杨华林跌坐在地,看着面前如肉墙一样挡在杨华忠身前的骆风棠。
杨华林捂着脸哭。
欺负我,都合着伙儿的欺负我一个,这是不要我活了啊!
好好好,你们都挤兑我,窝棚都不让我搭。
那我死了,让你们逞心如意!
杨华林言出必行,果真朝着边上的板车轮子撞了过去
嘭!
血溅当场!
他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额头上,一个巨大的血窟窿,正汩汩往外冒血
当家的,当家的啊!
钱氏哭喊着,扑到了杨华林身旁,使劲儿的推着他。
当家的啊,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丢下我们娘仨可咋整啊!
这是不让人活了啊,这是要人绝口了啊!
当家的,我我陪你一起死!
钱氏一咬牙,也撞了上去。
然后晕死在杨华林身边。 .
现场再次大乱
夜里的时候,老杨头过来杨华忠家这边了。
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杨华明杨华洲兄弟。
爹,这大夜里过来,有啥事?
杨华忠问。
老杨头看了眼杨华忠,又看了眼桌边正在吃夜饭的杨若晴和骆风棠。
你们先吃饭吧,吃过了再说。他道。
杨若晴站起身:我们已经吃饱了,这就收拾桌子,爷你们坐下来说话吧!
桌上的碗筷很快就撤下去了,老杨头等人坐了下来。
老杨头也没心思喝孙氏泡的茶,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开门见山道:今个的事,你们也都晓得了。
关于二房重回老杨家这事儿,你们各房怎么看?老杨头问。
杨华洲皱紧了眉头,爹的意思是什么?
老杨头叹了口气:你二哥,这回寻死,看来是动真格的了。
凭心说,老汉我一辈子最讨厌就是被威胁。
何况是钱氏那样的女人,我更不想收进家门。
可是——
我和你娘年纪大了,我们活一天少一天。
我们刚刚失去了一个儿子,我们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儿子了。
罢了罢了,我和你们娘的意思是,让那个孩子认祖归终算了。
二房的屋子,也还给老二,让他自个去住。
可是钱氏,是断然不能要的!他道。
你们觉着咋样?他问。
老杨头这话一问出口,堂屋里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大家面面相觑,都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许是刚怀上孩子的缘故吧,杨若晴现在对母子这块,非常的敏感。
她抢先出了声。
爷,你的意思就是说,二伯,还有钱氏的孩子,都是咱老杨家的种。
所以,可以留下。
至于钱氏,则打发走,让他们母子从此分离,是这样吧?她问。
老杨头怔了下,随即道:我不是故意要让他们母子分离,实在是那个女人品行不好,是勾栏院出身的。
咱老杨家要是有那样脏兮兮的女人进门,门风都要臭掉,走在外面也要被人笑话!他道。
杨若晴蹙眉:爷,你的这些顾虑,我也理解。
确实,咱老杨家是正经人家,实在不宜有那样的女人进门。
就拿我自己来说,我也是不会喊那种女人做二妈的。
不过——
孩子是无辜的。
那么小的孩子,他需要娘疼。
你要么就一起留,要么,就一起打发走。
像这样留子不留娘,不妥,也没有人情味,我不赞同!
杨若晴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观点。
边上,骆风棠也赶紧表态。
我赞同晴儿的话,孩子不能没有娘,即使他娘是青楼出身,是乞丐,是叫花子
杨华忠他们听到杨若晴和骆风棠都这么说,也都纷纷点头。
有道理,孩子那么小,才刚满月,没了娘,二哥一个人也照看不了。杨华忠道。
二哥为了那个钱氏,都不惜去得罪勾栏院的人,还在外躲了一年。
杨华明揽过话茬,接着道:可见二哥是很稀罕那个钱氏的,爹你要留子不留娘,二哥那关也过不去,还得再闹。
老杨头听到众人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没一个赞同。
他露出一筹莫展的样子来。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到底要怎么样呢?他道。
实在不行,那就昭告村里,把二房正式从咱老杨家族谱上除掉算了!
他们爱在哪里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