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解决的,我先处理别的事,咱们以后有事再商量,不急。”
话说回来,在商言商,既能暂时追求“双赢”,徐腾确实不急着和对手殊死相搏,分一杯羹,只要他自身没有危机,步步为营,最终肯定还是他这位赢家通杀。
钱是硬道理。
所以,陈健的选择是对的,罗玉娟的这一拨“生意”要是做成了,收益规模仅次于华银系年初击溃德隆系,短期收益几十亿,长期收益更难评估,而且是合法合规。
只要有钱在手,谁还管柳银霞和华煤铁的那些破事?
徐腾仔细想想,决定让江淮省的商业秩序恢复常态,给陈健发了一个短信,“你对鳖王还有什么看法?”
“真的很忙……没看法,他是他,我是我,过去的事都算了吧。”陈健知道,有人要为他报仇,他其实不在乎,也无意参与,毕竟陈永年在名义上还是他的父亲。
至少在户籍本上,陈永年是他的父亲。
过去,陈健没有力量为母亲讨回公道,他愤怒,想要陈永年破产,现在,他有了这个力量,却选择漠视对方,选择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
因为陈健有自己的生活,有朋友,有妻子,最近就将有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大学四年,这位陈男神一直在徐腾这个命运魔改器的刺激因素中,快速成长,早已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生活就是这样。
有钱的生活可以掩盖很多问题,比如,陈健和顾晨的心理疾病。
或者说,有钱是人生幸福的第一步,没有钱,这就是人生悲剧的第一步。
“好!你忙吧!”徐腾没有告诉陈健,他并不放心让陈安邦返回江淮省,打算一并结束鳖王陈永年的流放期,让陈永年也一并返回江淮省发展。
陈永年是长辈,长辈之间如何算帐,如何将丑话说在前面,如何一笑免恩仇,那都是长辈之间的事。
徐腾只是给徐妈、张丽英发了一样的短信,建议她们结束和陈永年的旧怨,这本来就是江泰系的一场悲剧,江泰系由此走向繁荣,也由此走向分裂和衰败。
徐腾最后才给蒋宁远发一条短信,建议老蒋出面协调,将过去的事结束吧。
“陈健那孩子怎么说?”徐妈回复了,不置可否。
“过去的就过去吧,不管怎么说,户口本上,鳖王还是他的父亲。这是我的意见,你再问问顾友骧的意见吧。”徐腾没有必要强行推动这件事,只是觉得不必太执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陈永年能变成今日的鳖王,雷打不动的一忍再忍,心里何尝不是愧疚。
“顾友骧没什么意见,年会的时候,我再和陈永年谈一谈,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就算了吧,或许,我们是该早点结束这些陈年旧事。”徐妈大概也是一声唏嘘,真要想弄得陈永年破产,甚至是弄死陈永年,她和张丽英早就能悄无声息的办到。
有时想想,陈永年这辈子也是苦闷,爱过两个女人,生了三个儿子,都不是自己的种。
做为一个有资格进入胡润富豪榜的中国男人,这苦逼的绿帽命运也是没谁了。
天黑了。
徐腾依旧坐在阁楼里,透过窗户眺望璀璨的沪州夜景,一杯轩尼诗握在手中,静静享受这个属于他的夜晚。
忙碌了一整天,这么多的事,其实都是一件事。
他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同意蒋宁远的意见,将华银系落户沪市,这并不意味着华银系就会远离珠三角,通信、手机、芯片……很多非南方不可的产业,依旧是要在南方。
华银系终究是全国布局的第一私企财团,只能说,分出核心的金融业主力迁至沪州,依旧是在长三角和珠三角两边下注。
财团与地域经济的发展,还是很容易追求双赢的,纵览全国,现在能给华银系提供更多发展空间的地方,无非就是京沪港三大中心城市,广深津次之,其余城市就真是它们需要华银系,而不是华银系需要它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