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成长。
“呵。”韩黛也笑一声,提醒徐腾,“公司那边说,李贺军今天到公司找您了,带了十几个人,挺凶悍的,还要去您家里。”
“他丢了上百亿的生意,失心疯发作是很正常的事,不值得在意,有洪姐在家,没事。”徐腾倒不是很担心,梅嘉莉身边一直有顾友骧,还有洪姐,十几个人也不够打的。
有病,跑到他的地盘闹事。
这是真气疯了。
李贺军的身价实际估值最多4亿左右,这个金沙江中游一库八级项目,对李贺军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天赐之礼,一跃就能拥有百亿资产。
只要李贺军能拿到项目,就能通过银行和其他方式借贷,将整个金桥水电站建成,只要建成,开始运转发电,那就是一台超级印钞机,利润源源不断,十年左右就能还光所有贷款。
没了,都没了。
李贺军在省里的关系网被华银系摆平了,在上面和电力行业的关系级别不高,华润都能轻松摆平,何况这一次还有更厉害的苏小姐出面站台。
这位苏小姐厉害到一个电话打过去,滇省领导都得给几分颜面,让李贺军别折腾了,到此为止吧。
来而不往非礼也。
徐腾有时还真不懂得收敛,示意韩黛给江州市局那边打个电话,将李贺军弄进局里住几天,等他从宁州回去再处理。
“不好弄,对方有身份。”韩黛有一个很厉害的特长,记忆力很不错,其实是这几年练出来的,每天要帮徐腾处理大量的文件资料,必须记住最重要的那些信息。
“哦,难怪这么嚣张,那就算了。”徐腾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手机轻轻震动一段时间。
韩黛从随身携带的巴宝莉手袋里取出徐腾的公务手机,看了一下,提醒徐腾,“说曹操,曹操到,他给您打电话,估计没什么好话,要接吗?”
徐腾招了招手,将蓝牙耳机拿过去,将双腿翘在对面的椅座上,玩着一杯加了冰块和薄荷叶的矿泉水,接通电话,“您……好……啊。”
他的声音有点怪异,学生嘛,戏弄对方呢。
“徐董事长,你这样赶尽杀绝,不太好吧,做生意可没有这么做的,真要传出去,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李贺军义愤填膺,但还是不敢太嚣张,因为不用徐腾吩咐,市局已经派人将他的爪牙都抓了起来。
混帐东西。
在江州的地界上,居然敢带人在徐腾的公司和家里附近闹事,这是要省里发飙吗?
前后才半个小时,李贺军就成了孤家寡人,现在一个人在酒店里发脾气呢。
“抱歉,希望您不要传出去。”徐腾很有诚意的请求对方,“毕竟,您一手靠钱,一手靠色拿项目,传出去,对您也不太好。据我所知,这事主要是华润拿下了项目,我们这边的江泰集团和富信集团就是过去凑热闹的,跟着华润混口饭吃而已,您要不开心,找华润的宋总聊聊!”
“姓徐……徐董事长,你也别嚣张,中国有人能治你。”李贺军临时改口,还是不敢真和徐腾彻底撕脸撕逼,这真不是开玩笑的。
他算什么啊?
严晓群被华银系整成那个惨样,徐腾答应劝说华银系的其他几位联席合伙人手下留情,严晓群都得合掌拜谢,多谢不杀之恩。
没办法啊,华银系太狠了,当初还奇怪德隆系怎么连两个回合都没抗住,三个月时间就彻底崩盘了,大家现在都知道了,华银系是央企级的老流氓。
“我知道的,多谢李董事长的提醒,其实我说实话,本来我是真无意介入这件事。你莫名其妙带个烂货来恶心我,神经病啊,我什么女人玩不起,你玩过了,送给别的领导糟蹋过,居然还让她来勾引我?”徐腾索性和对方说实话,反正倒打一耙,都是对方的错。
“你真当我是不经世事的学生吗?”徐腾玩着杯子里的冰镇矿泉水,抿一口润润喉咙,继续训斥对方,“你不就是一手靠钱,一手靠色吗?你居然还用女色勾引华银系的高级合伙人,套取我们的隐秘,你当华银系是什么?玩的这么下流无耻,还来威胁我?李贺军,我给你一句话,你做初一,我们做十五,但我们不喜欢太过分,点到为止。你的材料,我收集的差不多了,只要你想玩,我随时送上去,陪你玩个家破人亡。”
“徐董事长,就这么点事,你有必要断我这么大的财路吗?你真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李贺军在吵架,偷换概念,不敢提华银系了,弄成他和徐腾的私人恩怨。
“李董事长,你以为是我亲自动手,和你过招吗?”徐腾很惊讶,他都混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有人质疑他的段位,“拜托,我就说了给他一点教训六个字,多的话,一个字没有。具体是谁负责办事,别人想怎么教训你,我完全不知情啊,何况是华润的事,我们只是帮华润而已。你不敢和华润对阵,就敢欺负我们一个民营财团,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你,你!”李贺军已经凝噎无语,太欺负人了,他只是犯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