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多么幸福的男人(4 / 5)

无耻家族 浪子刀 9768 字 2016-12-08

家准官方的基金会可以成为中国最好的公益基金会之一。

关于这一点,徐腾也相信对方。

她的背景就是最好的保证。

萧姐谈了两件事,一是鲁先生的提议,希望华银财团旗下的民生银行,通过股份互换的方式并购富邦保险公司,或者是长江银行也行;二是她有一个弟弟在南方某省任职,刚升了副县长,她希望徐腾能通过一些合适的方式,提供一些合适的帮助。

她觉得自己的弟弟和徐腾年纪差不多,性格也挺像,特别是对富邦系和吴永邦的态度,基本差不多,觉得两人能成为朋友。

愿意提供帮助的人很多,否则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当上副县长。

萧姐不愿意其他人帮忙,因为每个提供帮助的人,最终都会要求回报,而对徐腾来说,这就是举手之劳,也不至于要求什么回报。

她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将这些事说完了,没有用掉二十分钟。

徐腾却一直很沉默,喝着茶,静静思考着。

良久,徐腾决定和萧姐说一个小事,“我有一个青少年时代的玩伴,他的父亲是我的干爹,从我们开始学走路,学说话时,我们就在一起,一直到高中毕业。当然,我的妻子也是这样,我们三个人一起成长。迄今为止,除了在他从警校毕业一年后,我在浙大海纳集团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基础的职位外,从未提供过任何额外的帮助,您知道原因吗?”

“理事长的意思……年轻人应该自己努力?”萧姐其实没有特别理解这件小事的真实含义,她倒是觉得,那个玩伴和徐腾有点情敌的感觉,不过,她更羡慕徐腾和夏莉这种爱情,青梅竹马,携手同老。

“差不多吧,年轻的时候,我们犯的错误再多,那也都是小错,终究,这些教训会成为我们的宝贵财富。如果等我们成为一省之长,一个财团的理事长,再犯错,那可能就是致命性的大错。”徐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两个要求,他都无法答应,但他有他的理解,并非是真想拒绝,“我们党没有长征,没有最初的那些苦难,肯定不会有今天的强盛。对于年轻人而言,吃苦永远是福,成长的太容易,往往不是好事。”

“以我为例,我一直觉得自己是非常聪明的人,但在我目前的位置上,我基本不能干预任何下属产业集团的实际管理,哪怕我知道梁纬艮、陈大桥都有很多不足之处,我也只能纵容他们犯错。原因很简单,身为华银财团的理事长,我实际上并不具备管理一家产业集团的能力和经验。我之所以要完全颠覆和改革我父亲留下的财团体系,用一家更小规模,仅有五百名员工的华腾公司控制财团,就因为我实际只能管这么多人。”

徐腾另外说出一个教训,“这就是我的聪明之处,我有自知之明,我只能管这么多人,只能管一家投行,所以,我就只管这么多。至于财团各个下属产业集团的运营,我实际上是绝不参与的,只要求他们遵守我制定的简单规则,譬如,作为最大的股东,我要求所有联席合伙人在管理各自的集团公司时,不要以我和其他股东的利益为唯一考量,要尊重客户的利益,维护整个财团的名誉和长远价值。类似的规则还有几条,只要他们的所作所为符合这些简单的规则,我就不会过问他们的所作所为,哪怕我认为有很多都是错误的。”

“咱们有一句俗话,你行你来啊。哪怕神州电器集团的董事长和我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将他撤掉,因为我还真的去不了,我不可能比他搞的更好,可能我的想法是好的,真让我去执行,结果就可能是一团糟。所以,在中国的历史上,大多数的皇帝都不是管理国家的合适人选,因为他们什么都没经历过,没有吃过苦。”

徐腾将理由解释的很清楚,不帮忙就是最好的帮忙,有能力,那就自己爬上去,没有能力,那就算了,在中国,从政这条路还是非常辛苦的。

但凡能坐在红墙大院里的领导,大多数都是真正有能力有阅历,能处理大事小事的领导,因为这是历经无数次的考验,无数次的竞争,才最终脱颖而出的人。

“嗯!”萧姐也只能承认,徐腾说的有道理,又问徐腾,“那富邦的事呢?”

“华泰保险和富邦保险的业务竞争是最激烈的,要合并,那也只能是这两家公司合并。”徐腾稍作思考,决定说的更清楚一些,“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他们是要做地产生意,还是煤铁生意,还是其他生意,我都不在意。但在金融产业,国有的,外资的,这么多竞争对手已经让我疲于奔命,他们可以做股东,获取利益,但不可能是大股东,我也不会做引狼入室的交易。这样,我将财团的煤铁产业便宜一点卖给鲁先生,鲁先生再和华煤铁合并。华煤铁的产业是非常多元化的,在煤炭、煤化工、钢铁、电力、地产、酒店、旅游这些领域都有广泛涉入,这些都是稳定盈利的好业务,我觉得这也算是一家很优质的综合性企业。鲁先生接手以后,还可以想办法扩大环保领域的投资。同时,我们也保留一部分的金融资产。”

“一半对一半吧!”徐腾肯定希望富邦系幕后的那些股东,包括鲁先生全力接盘华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