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全无。
别人都看出来萧观笼络项城郡王,但项城郡王自己冷笑,本王要是没有用,不能和陈留抗衡,他王爷认得我是谁?在这里大骂的,就要有我这一个。
有时候恨二世子不反抗,葛通还敢和王爷呛话,你们两个真窝囊,虎父生出来老鼠儿子,就说的是你们!
二世子胆战心惊,自从他们回来就让萧观三天一训,五天一骂,把胆子全收走。弯腰行个礼,陪上笑容,比哭都要难看,萧观勉强满意,余怒未息,大手一挥:“坐下吧,让我们等。”
二世子兔子跑似的姿势归座,这当口儿盼着就此平息,这就会议,陈留郡王笑吟吟:“王爷好威风啊。”
萧观、二世子一起对陈留郡王怒目而视。萧观冷笑:“你不说话,我把你忘记!本王说话,你又插什么腔!”
东安世子咬牙:“郡王,这里没有你的事!”
靖和世子切齿:“郡王,我没请你出声。”
陈留郡王呵呵笑道:“我也没为你们说话,我是觉得咱们现在这军帐里气氛不对,王爷无事生非,想骂谁就骂谁,这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在这里应该是陈留郡王的家将接话合适,葛通快步出来:“这叫窝囊!”
项城郡王、长平、汉川、渭北郡王一起揉额角,都怒容满面,你们是开会,你们是占人时间吵架。
果然萧观对着葛通冷笑:“当人奴才的,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东安世子手指葛通就跳:“姓葛的,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这是主将说话,你知道吗?主将!”
葛通不生气,冲他微笑:“我也是主将,是我的,我守着。”
靖和世子破口大骂:“死了你的心吧!你守什么!郡王和你没缘分,滚你的吧,我要是王爷,我一脚踩死你。”
萧观低头,本王的脚有这么的好?
葛通云淡风轻:“我还没有让踩死,我外祖父和舅父的遗志我就坚守不丢。你们呢?”
问得二世子白了脸:“你窝囊,你才窝囊!”上方有不悦的哼声出来,二世子面色白转寒,无意中又把王爷给得罪。
萧观恶狠狠:“在本王手里,你们觉得窝囊?”二世子憋屈的要死,还要陪上笑脸儿:“没有的事情,这是跟他说话,跟他在说。”
萧观又看向一旁叹气的项城四个郡王,面色还是狠狠,语气收敛很多,慢吞吞而又狰狞:“你们觉得窝囊吗?”
项城郡王手一指对面:“说窝囊的是他。”您别往我这里看。萧观就看陈留郡王,坏笑一地:“窝囊你们也得受着,哈哈,窝囊,好!都给本王我窝囊着吧。现在听我军令!”
“且慢,”陈留郡王不客气的打断他:“您和我们会议了吗?这就听军令?”
看萧观表情想要掐死这个多嘴眼里没有自己的人,但他实际上忍气吞声:“还议什么!兵部里粮草到了,咱们开始打!”
“往哪儿打!”陈留郡王又把他打断。
萧观一声大吼:“打和苏赫结过盟的人,以前欺负过我们的人!”帐篷摇上几摇,二世子头一个面如土色,项城郡王低低呻吟着咒骂,你们两个混蛋,害老子来一回听你吼,再来一回还是听你吼。
别的人都成习惯,纹风不动装听不见。萧观自己劝自己,咧开大嘴:“哈哈,舒服了,我忍着呢,为什么总把我气成这模样,陈留,哈哈,你这个人不好,专爱惹我生气,你的心坏透了,”
陈留郡王对他一个白眼:“那我坏到底吧。”
萧观凛然:“你说什么!”
“粮草到了不是吗?够用到明年的,我分一半,我和王爷分兵两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您把粮草点给我,咱们明年再见。”
萧观怒目圆睁,脱口就骂:“放你娘的……。”
“我娘可没过周年!”陈留郡王面如寒霜。
萧观想想:“那放你大爷的狗屁!”陈留郡王对这个措词没意见:“我爹是长子,我没大爷。”
“你家里表亲堂亲里面找一找,兴许有好几个大爷。”萧观满面的好心好意。
项城郡王没好气:“你们说的是正经话吗?”陈留郡王一指他,再一指萧观:“我想起来了,项城一族有人比我爹年长,还有王爷你家里找一找,”
萧观气怔住,项城郡王哭笑不得,东安世子与靖和世子也忍无可忍,让萧观骂他们能忍,但这样找下去,二世子哭丧着脸:“王爷,咱们是亲戚啊。”
片刻,萧观打个哈哈:“好好,那就放他大娘,算了,大娘也是亲戚,你不要放了,你们全跟着本王,咱们一个一个咬人去。现在听我分派。”
陈留郡王黑沉着脸,你又绕回去了,又把“会议”二字直接忽略,你一个人说了算。
萧衍志劝他:“父亲请息怒,听听王爷怎么说。”陈留郡王忍忍气的神色。
“最近的高南国,苏赫前年动兵马,他出动一半的国力。也袭击过咱们的客商,这一道商路把他扫平。”萧观神气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