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大笑:“你倒抢我前面,”国公也起来,对儿子们笑容满面:“怎么又七个对一个了,我站阿训这边。”
客人们这就有笑声出来,赵大人也把肩头一耸,还没有站起来,龙怀城看在眼中,急了,道:“你坐下!”
再对父亲也急道:“我们几时又欺负他,他现在可以欺负我们。”
辅国公笑了:“这倒不错,那我,也坐下。”老侯一笑,也坐下。
侍候的人这时候把袁训酒壶送回来,袁训打开给他们看:“满的。”龙怀城气急败坏:“满不满的又怎么样?我们是来恭喜你的,恭喜你有个能干媳妇!”
袁训惊得差点把酒壶掉地上,恭喜我有个好媳妇?拿我媳妇来劝酒吗?男人席面上你说这是什么话。
他还没有惊完,龙二已经明白老八意思,也举举酒杯帮腔:“是啊,小弟,这贤妻让你得着,我们特地来敬你。”
这几个人真不愧是兄弟,一人明了,所有人明了。三将军翘大拇指:“小弟啊,妻贤夫有福啊,你福气真不错。”
如果说国公府大部分人对宝珠的到来,现在是持感激态度。那龙四龙五新死亲娘,恨宝珠和袁训还来不及。
有人认为弟妹带来好事儿,有人认为弟妹当初没来多好。
龙四龙五笑眯眯:“小弟啊,家有贤妻,好有一宝。”
龙六抚抚脸,你去年打我,我还记得呢。六将军挤出一脸的笑:“呵呵,所以说这人要成才,媳妇最重要,弟妹和你成亲,弟妹是慧眼,慧眼哈哈,”
龙七说什么,袁训也不想听了。对着面前这几张笑比哭还要难看的脸,袁训忽然很想一酒壶摔他们脸上。
媳妇是我娶的,军功是我带你们的,不认账就不认账,怎么成了我娶了个好媳妇!
还有比这更不讲理的话没有?
老侯都看出来,悄悄问国公:“他们兄弟关系有这么差?”
“以前是,希望以后能好些。”辅国公倒不瞒他。
老侯看看对峙的八个人,七兄弟加上袁训,都高大英俊。他
大英俊。他对袁训了解,知道人才一个。又早认得辅国公儿子,知道八虎名声并不虚传。
但居然以前不好,老侯摇了摇头,对辅国公又道:“这是你教子无方吧?”辅国公还是不瞒他,轻叹口气:“世事逼人呐。”
“你省省吧,你就是夫妻不和,我也夫妻不和。”南安老侯指住鼻子,本是想劝国公的,旧事一上心头,无端心上一酸,把手垂下来,后面的话不翼而飞,叹道:“算了吧,孩子们都长大成人就是。”
辅国公对他一笑,心想你夫妻不和,却没有人窥视你的封爵府兵田地不是?但他也没有多说,继续看儿子们拿外甥媳妇来恭喜外甥,国公在心中暗骂,真真七个混账,感激他你们说不出口,就恭喜有个好媳妇。
再想外甥媳妇也当得起这个恭喜,国公就不言语。他眸光略微的在老四老五面上扫过,知道他们白天不见人影子去做什么,但母子亲情能有,也是亲情,国公放过他们,不理会这些混帐们劝酒,对老侯举杯:“我们来喝。”
耳边,七言八语中,袁训还是喝下去三杯恭喜媳妇酒。他办的许多事,最后成恭喜宝珠。袁训是窝火的,拿酒出气,这就大醉。
经由辅国公白天把家产分给他一份,袁训就是此间主人之一。就是没有家产,他今天也要客人走光才走。
老侯陪着他,两个人互相扶着,也不用车也不用轿,说散酒,徒步往袁夫人宅子里去。
两个宅子中间,还真的是有门。本来就有,一直紧闭。国公让人取钥匙打开,孔青来接他们,在后面跟着。
走出国公府,老侯在雪中对袁训瞪眼睛:“我说,哎,你醒醒,”袁训乜斜着眼睛,嘻嘻道:“舅祖父你说,你有话别藏着,”
“你酒真的是到了八分,”老侯这样说他,自己脚一滑,一屁股坐地上。袁训和孔青把他扶起来,老侯酒意上涌,一个劲儿往地上坐,对袁训道:“你这混小子,别人恭喜你有好媳妇,你还当真,要是恭喜,应该恭喜你有个好媒人才对吧。”
老侯在席面上才听说,嚷道:“分了份儿家产不是,没有我,没有舅祖父,你娶个别人,你只能分到个母夜叉。”
“那那,我来说,恭喜我有个好祖父,”袁训身子一软,也往雪地里一坐。孔青和老侯又来扶他,让袁训一把握住,嘻笑道:“坐下吧,这里凉快,”孔青推开他,老侯却又坐雪地里了。
大雪飞舞,袁训和老侯酒多了不冷,索性就坐到地上理论。
“谁给你找的老婆?”老侯气呼呼。
“您呐,舅祖父,祖父……。”袁训嘟囔。
老侯气不打一处来:“那今天,你们怎么没有一个对我说好的?你有个好媳妇,你才中探花,你才当将军。我今天都听明白了,你的好媳妇把这家里的人全收伏一个遍儿,这是谁的功劳?”
“老了老了,爱抢功了,”袁训嘀咕着回他,再用手扶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