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色。”袁夫人现在也有和郡王妃一样的心思,这不是个宝珠嘛。
宝珠就嘟嘴:“母亲取笑我。”
“不取笑,我们来说些正经的话。”袁夫人用她那能洞察人心的眸光,带笑在宝珠面上一转:“你告诉我,如果你的私房没填在里面,你打算又起什么铺子?”
宝珠一笑,先把袁夫人恭维了,道:“到底是母亲,您最知道我。”再回她的话:“我怕在这里太闲,是有起铺子的心思。在这里没有孔掌柜的帮忙,我想来到多看看再说。又见到母亲诸多铺子,样样俱全,反把我有铺子的心吓回去了。”
“哦?”袁夫人轻笑,宝珠你不是那么容易吓回去的人。
“我想我就捡母亲铺子里没有的行当来办吧。”宝珠是早就想过的,又和红花商议过好些回。这就胸有成竹地告诉袁夫人:“卖一回草药,发现草药真的挣钱。这里本就山峦众多,草药丰富,但我冷眼看了看,竟然是有章法的少,乱采的多。可能是药材太丰富了,又采药看似地上一挖就得。其实呢山高水险,并不容易,真正出产的草药并不多。这才有军需上也运药材的事,有些这里本就有,我想夫君……”
在这里面上又是一红:“想他不会一年两年的就肯回去,不为着他用,为着有件事儿做,想置办一片地,或者是开一个山头,多种这里适合的草药,他的军中要用,也就方便许多。”
袁夫人更是满意,宝珠办件事儿都能想到自己的丈夫,那也是她的儿子不是。
正要开口,见宝珠还没有说完,宝珠又道:“往这里来,见到人人骑马,又见到姐丈的好马,才知道一匹好马原来是用银子打出来的。”
“这是当然,马对将军们来说,和性命一样。杀敌也好,甚至逃命也好,没有好马可不行。”
宝珠兴奋了:“那我想办个养马场,这里草地又多又大,养好马给表凶……”话到这里,又消消的溜了。
袁夫人是稳重不轻易大笑大怒的人,也放声大笑。笑没出来几声,又止住,往对间看看。
这个院子,她和老太太住在对间,邵氏张氏各住东西厢房。见笑声没有吵醒安老太太,袁夫人还是把笑声放低,干脆地道:“既是你想的已周全,余下的珠宝你尽管使用吧。”
“这个?”宝珠犹豫不决。
袁夫人劝她道:“你不是为了给阿训种草药,为他而办马场,”她故意激将媳妇:“趁现在近五月天色好,快办下来吧,等到秋天草也肥美,你的马可就一里一里的长得不错,明年后年的,就能给你丈夫使用。晚了可不是耽误事儿吗?”
宝珠让她鼓动得兴兴头头,也为了不耽误事儿,开心地答应道:“哎。”
沙漏在几上,就快三更。宝珠是全天候随时睡觉,倒还不困,但是体贴袁夫人:“母亲要睡了吧?”
“要睡,再交待你一句。”袁夫人说过,宝珠静静聆听。“那万大同,是个可靠的人。你再遇到他,有生意上疑难事情,你可以问他。”
更鼓在这时候响起来,静夜里,一声一声的敲击在人心上。宝珠的心,也似让敲打着,一下又一下的飘荡着。
回房睡下,宝珠才恍然大悟,万大同必然是……不是母亲的人,就是舅父的人。但是舅父的人可能性大些。
往前推敲万大同对自己诉说国公府里公子们不成人时,又别扭着告诉自己八表兄龙怀城是个“意外”,这些话都超出局外人,又对舅父带出一定的感情。
龙阳肯定不是,是家人倒有可能。
而经由袁夫人又亲口肯定,宝珠难免恼火,这个人!狡猾狡猾的。宝珠这时候没有想到,自己让红花去扮洪奶奶,也是一样狡猾狡猾的。
她还在想这事时,刚才回来的院子里,安老太太悄声问守夜在她房中的寿英:“宝珠和亲家太太说完话了?”
“说完了,亲家太太都洗过睡下。老太太您听,对间里没有再没有声音。”寿英着晚妆,坐在她的铺盖上低笑:“不想四姑奶奶和亲家太太竟然有说不完的话,”
安老太太得意洋洋:“那是当然,她们两个好着呢。”
这话说到半夜不说,还笑声不断,亲家太太那样稳重的人,也能大笑出来,让安老太太不能不为自家孙女儿欢喜。
她再一次想,往这里来,是来着了。
……
五月里下过一场雨,石榴花到处大放。韩三老爷打马从官道上回来,在驿站门外下马,蹑手蹑脚对守驿站的人伸个脑袋,做贼似的道:“韩大人在不在?”
守驿站的人和昨天一样的笑话他:“三老爷,韩大人是您亲侄子,您这几天怎么见他好似贼见官,怕成这种模样。”
三老爷心想可不就是贼见官,当叔叔的做贼让他拿住,不得不捏把小心。
自打那天韩世拓咬牙切齿撵他走,三老爷就躲着侄子。在三老爷来看,侄子是因为自己背着他弄钱,没分给他,他火了。
现在愿意给侄子钱,他又不要,这是世拓年青,只一味的发脾气,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