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陪笑并不敢有责备的意思,但不满意流露出来:“还是庶出的儿子生的。”
中宫对这件事情决对有谴责的发言权,她诉苦道:“哎呀,你也这样说,我也这样说过,可又能怎么样?真是的,把我气得几天没睡好,你那个舅父,真是会自己作主,你那个舅父…。”她张张嘴,到这里又闭上。
那个舅父虽然不让娘娘满意,可他却有一个好妹妹,下嫁给她的亲弟弟,保住她袁家的血脉。又把她袁家的女儿当成长女,才能嫁给郡王当妻子享受富贵。中宫看在弟妹袁夫人的份上也说不下去,就悻悻然闭上嘴。
郡王妃才要笑,以为娘娘至少半天不说话时。中宫又撇撇嘴告诉她;“你知道吗?为了娶她,训哥儿来见我,说不纳妾呢。”
郡王妃如五雷轰顶,忙道:“这是宝珠说的?这算什么话!”
“话呗!”中宫却不是很生气,她反而扬眉笑道:“你也知道的,你父母亲有情意,你弟弟要学他们,我就没拦着。”
郡王妃在这一刻气得颤抖一下。她昨天见的宝珠,她是不满意的。她的弟弟,她、母亲、舅父、娘娘都在手心里捧着的弟弟,娶一个庶生子的女儿,郡王妃已经足够委屈。
那宝珠不说自己端着这福气,她还敢说不纳妾的话?
就凭她,凭什么能跟父母亲相比?
在郡王妃的心里,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和父母亲相比。他们是深爱的,他们是虽天人两隔,也情深不断的。
这是宝珠能比的吗?
郡王妃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宝珠你以为你是谁,就敢独占住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