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空间荡漾,就连金乌天钟,也被横推出去,不过这个天钟,坚韧无比,连时空法则,也无法破开。
白乌,已经伤及本源,刚才近身的杀伐,我削走他剩余的全部命源,以及无数寿元,没有一段时间,无法重组祖躯,更别说恢复元气了。
又强行攻伐几个法则,依旧撼动不了,这口巨大的天钟,我唏嘘一口气,弃之不理,往黄天所在深处进去了。
最深处,已经是一片残破的天地!
所有的一切,近乎被打残了!
这个祸源祖先,开辟出的空间,已经希希碎碎,随时有彻底坍塌、瓦解的趋势。
黄天,携带万千黄雾,手掌苍天大旗,头顶黄天土印,不断杀进杀出,与他对决的,是石族的一个天者,名为石天督。
石天督,高有四丈,带着高不可攀的天势,丝毫不比黄天弱,在其手上,是一方石刃,一道道展出的天之法则,可以抗衡苍天大旗的杀伐星光。
一对一的大局,彻底处在一个白热化,不死不休的景象。
周围,天上地下,废墟之处,也有一些祸兽在观战;看到我出现,一个个出死亡寒光,对我出一句句的恶狠言语。
“白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有传承的天钟,却差点身毁,有辱金乌一族!”
“一个半仙祖的人族罢了,再逆天,能比黄天、青天等人吗?”
“时空天术,不过人族一个小术,不足为虑!”
“反正今日,黄天与这个人族,必死无疑!”
“大乱未至,先下杀手,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
十多个祸兽,有石族、金乌族、混沌族,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族类,比如一头带翼的飞猿,目露凶光,堪比赤尻马猴一样的形态。
一头千臂兽,人身兽头,头颅似一种穿山甲,短耳、尖嘴,身上,生长着一个个鳞片,在其八臂上,显现一个个印记,每一个,都是一条蕴含一条手臂的气息。
“哼哼!”
我不屑的语气说道,“可笑之极,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还在那喋喋不休,我是半仙祖道行,一杀一,哪一个半仙祖,敢上前送死?”
其实这里,除了双翼飞猿与千臂兽,其余的都是半仙祖道行。
“人族,你够狂妄!”
“伏婴一族斩你!”
一个带着面具,浑身妖蓝光芒的男子,手持一个类似三鬼钢叉的兵刃,俯冲而来,隐隐中,一株古老的蓝色树影,浮隐在他背后。
伏婴一族?
看来又是一种妖树族类了!
宇宙深处,包罗万象,真是什么鬼都有?
我自言自语时,一道道蓝色杀芒,涌动着特殊的树妖符文,已经流空而至。
“轰轰!”
眨眼间,伏婴一族的男子,所站的方位,周围几百米内的空间,突然凹陷,来不及救援,男子就被绞杀在当中,不断切割的时空之力,让他无法脱离,当场惨死当中。
“呼呼!”
“一个半仙祖,仅仅一个照面,就这样死了?”有人倒吸冷气惊讶喊道。
下一刻,十一道杀气腾腾的影子,从四面八方,一齐朝我冲来。
“这一个人族,绝不可留!”十一个人,神色肃穆,露出一个个狰狞神色,异口同声喊了一句,一个个如临大敌的姿态。
“呃?”
我无奈一个唏嘘,面对一天的祸兽强者,不能强行抗衡,不断横移,拉开方位。
十分钟后,是一个强者,依旧在不断追逐,好在我的度,比仙祖还要迅猛,这些家伙,只能目送我不断闪转腾挪,有心无力。
“轰!”
这时候,我才找准一个时机,一个稍慢的石族半祖落单,我强忍两记法则毁灭后背,一冲而过,无尽的时空裂芒中,将石族半祖,直接裂碎在原地。
五分钟后,又是一个时机,我又抹杀了两头祸兽,这一次,自己也被双翼飞猿,以绝对利器羽翼,斩断了腹部,不过还是值得的。
一个半小时后,是一个祸兽强者,还剩飞猿与千臂兽可活,其余的半仙祖,一一当空殒命,死于非命。
两个仙祖,不再杀伐,聚拢在一起,防备我的时空法则袭杀。
我调侃说道,“两位,堂堂的仙祖级,却在那战战兢兢,像柔弱的两个娘们一样,瑟瑟抖,抱成一团,你们不觉得,辱了一个祖字吗?”
飞猿目露红芒,开口道,“千臂君,这人族,有一种诡异的术法,可以瞬间回归巅峰,近乎不死不灭的状态,不可硬抗!”
千臂君说道,“实在可恶,人族中,这一门术法,从古至今,不是没有人族可以修行吗?为何今日会显现?难道人族,要安排什么大局?”
飞猿眸子一瞪,眼中红光越妖艳了,大声喊道,“难道人族,要对混沌之门,有所动作了?”
“黄天,果然如此!”
远处天穹,与黄天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