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道。
“应该是百草毒吧。”小陈道。
“那我为啥能坚持半小时?”我又问。
“这毒药从口中服下和从身体里扩散是两种概念,口服的话效果最快,几乎是见血封喉,而身体上中毒则差了一些……”
我点了点头,这才明白了一些。
我盘腿坐在地上一会儿之后,便站起了身,此时,我才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之前焯权为了对付我,好像在此处摆下了一个法阵,地面之上传来了巨大的吸力,让我寸步难行,不过这会儿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体已经不再受到那法阵的禁锢,可以行动自如了。
我甚至不知道那法阵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而且我还发现,那法阵好像只对我一个人管用,当真是神奇无比,直接锁定了我的契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