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下子就病倒了?
“烧了,估计是在水底下潜水太久了。”
“潜水太久也不会造成高烧吧……”
李悦然急忙打断郑东,“现在不想想怎么烧的时候,当务之急我们要快点去找医生过来给遇东看看,快去找黄教授,高烧很容易烧坏人的脑子……”
“好!”郑东想也不想就答应而来下来,用百米冲刺的度冲到科研基地。
目送郑东离开,李悦然才走回了房间,坐在谷遇东的床旁边,看着谷遇东苍白的脸,忍不住鼻尖一酸:“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你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说为了我离婚,你为什么总是为了别人着想,你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你害得我都怪不起你来了,笨蛋,大笨蛋!”
科研基地。
“黄教授!”还好,赶到的时候,郑东看到黄志文还没有睡,急忙冲进黄志文的房间,敲了敲门。
“谁?”黄志文放下手中的实验报告,摘下脸上的老花眼镜看过去,“郑东?大晚上的,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
“谷先生…谷遇东…烧了!”
“烧?这个小伙子身体这么好,现在是夏天,怎么会烧呢?”
郑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谷先生高烧不醒,请黄教授您过去帮忙看看吧!”
“行。”黄志文二话不说救站了起来,拿了药箱,换了鞋子,脚步飞快,跟着郑东朝着西区别墅的方向走去。
不到五分钟,黄志文在郑东的带领下来到了李悦然的房间。
听到外头的一阵动静,李悦然急忙站起身,迎了出去,看到黄志文,简直比看到自己的亲爹妈还要开心,差点没哭出来,“黄教授!您终于来了!”
“李小姐。”黄志文慈祥地笑笑,给予李悦然一个安定人心的微笑,“谷先生呢?”
“这里,在这里!您请!”李悦然急忙拉开了门。
房间里,谷遇东躺在床上,紧紧闭着两只眼睛,身后盖着厚厚一层被子,额头上放着冰毛巾,尽管如此,对烧还是没有起到什么大的作用。
黄志文走到床边,放下药箱,打开盖子,拿出退烧贴,然后再配了烧的药。
看到黄志文正在拿出针筒还有药水,似乎是要给谷遇东打针,李悦然一步上前,帮黄志文把谷遇东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
打完针,黄志文扔掉一次性针筒,将配好的药递给李悦然,“一日三次,一次三颗,饭后服用,打完针吃个药,明天就能好了。”
“好。”李悦然将药瓶放在床头柜,坐在床边,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谷遇东,忍不住地问:“黄教授,请问遇东为什么会烧呢?他是身体素质很好的人,平常时都不怎么生病,怎么突然就……”
古城的天气那么冷,谷遇东都没有烧,反而在温暖如春的奈何岛上偏偏就烧了,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见黄志文沉吟,并没有及时回答,李悦然又忍不住地问:“是不是因为他潜水时间太久了。”
只见,黄志文摇摇头,然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道:“下水导致烧,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线罢了,我把过遇东的脉了,最近他心中郁结不得舒缓,才导致高热不退。”
李悦然心情一紧,深深地看了一眼谷遇东。
现谷遇东果然就像是黄教授说的那样,谷遇东皮肤白皙,但是现在的肤色,已经有点泛着一层灰,而且眉目露出倦色,眼睛下来还有明显的黑眼圈。
仔细一看,真的憔悴了很多。
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到第一次认识谷遇东时候,他身材高大,眼神清润,站在人群中,等着她,冲她笑。
看到谷遇东的第一眼,李悦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从今以后会和这个男人有这么多的交集。
如果知道,自己会有一天这么爱谷遇东,她还会不会选择认识他,爱上他?
答案是:会。
无论重来多少次,李悦然都会选择毫不犹豫地爱上谷遇东。
即便这段恋情苦涩而漫长,即便这段恋情敢开花,还没结果就已经结束……
仿佛有一双大手将自己的心脏,狠狠撕裂,心脏猛地疼了一下,李悦然捂住了胸口,痛苦地低吟了一声,这才悠悠地回过了神。
刚才,看着谷遇东太过入神,以至于忘了送送黄志文。
回过神来的时候,现,郑东已经送黄志文离开了。
房间内,光线昏暗,气氛幽静,只剩下她和谷遇东两个人。
“悦然……悦然……”
忽然,这片静谧的气氛之中,响起了一阵低声呢喃。
李悦然低头一看,竟然是昏迷不醒的谷遇东在呢喃着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各种奇怪的情愫涌了上来,她的心情五味杂陈。
“我在。”最终,李悦然还是坐下来,握住了谷遇东的手,“遇东,别担心,我在。”
谷遇东似乎是被梦靥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