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一抬手,说道:“怎么?不继续讲了吗?”
黄三姐笑了下,道:“好,那就继续讲!”
说着,黄三姐点了支女士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很标准的圆形眼圈,道:“第二个?呵呵,说来也是有趣,那家伙是,以前是个贼,而之所以有趣,就是因为他被我的第一个男人抓过……唔,他脑子很好使,他知道不是我男人的对手,也知道以他惯犯的身份,进去每个十年都出不来,于是,就很声泪俱下的讲了一个就是谎言的故事,最后,愣是把我男人给骗过、放了他!哈?更有意思的是,我男人出殡的那一天,他居然前来吊唁,开着豪车前来吊唁!”
顿了下,笑声更多,眼泪都笑出来了,道:“知道吗?太有意思了,那家伙第二天就上我家门,然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变戏法儿似的弄出一束鲜花,居然向我求婚,我当时懵了,彻底懵了,而他呢,没有碰我,仍是离我老远、就那么单膝跪着,他柔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