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辰笑了下,说:“有你在,都快把我榨干了,我哪里还有精力去找情人?”
“别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总是欲求不满的样子好吗!”
“那你这么晚不睡,跑来找我,也是欲求不满吗?”
权少辰说着,手臂勾上苏亦晴的脖子,呼吸暧昧。
用力推开了权少辰,苏亦晴皱眉说:“说正经事呢,别那么不正经!”
“那好,让我听听你的事有多正经。”
抿唇想了下,苏亦晴说:“我想了一下,明天还是不要治疗了。”
“为什么?”
苏亦晴微垂着头,掩盖住眸底闪烁的神色,说:“我觉得这种治疗方式不适合我,没效果,反而会延误病情。”
“可你白天不是这样说的。”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可以吗?”
“可以,那你想用什么办法?”
权少辰的好脾气,让苏亦晴好像出拳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办法。
无力地坐在沙发上,苏亦晴问:“少辰,我们是不是应该互相坦白?”
“是。”
“那你能讲讲那本未完结的小说吗?还有,那个失踪的盒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解释过了。”
“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虽然我不够聪明,但也不傻,知道哪些只是你搪塞我的借口!”
见苏亦晴有些激动,权少辰握着她的肩膀说:“有些事不和你说,只是因为时机未到,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请你相信我。”
可苏亦晴却甩开了权少辰的手,站起身,和他对峙道:“今天下午,我回妈妈那了,在妈妈家里看到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我就戴着那枚戒指!”
听了这话,权少辰知道,苏亦晴肯定发现了什么。
“少辰,金戒指,其实是我的,对吗?那盒子里的东西,也是我的,对吗?”
权少辰微垂着头,并没有说什么,也相当于默认了苏亦晴的话。
而此时的苏亦晴微微有些紧张,她好像站在一扇大门前,里面掩盖着太多的秘密,也许是好的,也许是坏的,更可能是苏亦晴无法承受的。
但她很清楚,自己无法逃避,必须面对!
“少辰,那戒指里,有什么故事?”
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权少辰问:“你真的想知道?”
“没错!”
“那好,我告诉你,”权少辰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那是你未婚夫的戒指,他因为执行任务而丧命,你悲伤过度,所以才让自己变成现在这幅样子。cad1();”
“可是他并没有死,对吗,”苏亦晴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想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喃喃说,“静安曾经说……她说……”
说过什么来着?
苏亦晴紧紧捂着头,明知道有很重要的事说,却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感觉,就好像有人偷走了自己的记忆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
苏亦晴越来越着急,越着急就越要想明白,整个人就像是拉满的弓,随时都会断掉。
见苏亦晴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魔障了一样,权少辰忙紧紧抱住她,声音轻柔地说:“好了晴晴,先不要想了,你把自己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可是我不记得静安和我说过什么,而且那是很重要的事!”
“那就找时间打电话问她,不过现在不行,估计他们还在睡觉。”
苏亦晴好像溺水者抓住了一块浮木,忙点头说:“对,我可以问静安啊,她一定还记得,明天一早就给她打电话。”
“那现在你是不是要早点去睡觉?不然睡到日上三竿,就又耽误时间了。”
“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回去睡觉。”
“你先洗个热水澡,我一会儿就回去监督你,看你有没有好好睡觉。”
苏亦晴脚步匆匆,似乎并没有听清权少辰的话。
眸子眯了眯,权少辰便拿出了手机。
此时的欧洲,天刚擦亮,凌熠辰抱着心爱的妻子,睡的正香。
可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梦乡,让他烦躁不已。而手机上的那个号码,又是他不敢惹恼的家伙。
“大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啊,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事!”
“把电话给许静安,我有话和她交代!”
……
坐在餐桌前,苏亦晴手握着刀叉,表情却很迷惑。
昨晚,苏亦晴都没怎么好好睡觉,脑子里一直在想戒指的事。
她以为自己好像理出了头绪,可静安的电话反倒让她更迷糊了。
那日在街上,只是看到一个和未婚夫很像的男人而已吗?那这两个人究竟有多像,连许静安都会弄混?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权少辰的解释也是合理的。可为什么自己的潜意识里觉得,这两个人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