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极大,单是修补便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说这鲊,腌制起来需用盐薄薄涂一层在鱼身上,你可知这盐如今亦不便宜!”子西摇头道。
“原来如此!”赵梦雪料不到渔民生活如此艰辛,辛劳一年仅够糊口。她又看向子西问道:“你既然唤李叔为舅舅,观你穿着,家想必颇有钱财,因何自家舅舅欠债,外甥反倒袖手旁观?”
子西看了看自己舅舅,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此时李婶恰好端着饭菜出来,李叔忙摆手笑道:“莫说了,眼见这天色不早了,还是先用晚饭罢!”
赵梦雪见他二人不欲多说,便也住了口。
晚饭过后,赵梦雪因李叔家多了个人,也不方便再去院纳凉,便早早熄了烛火,歇下。
此时天上月色皎洁,透过窗子照了房内,银光洒满床头,简陋的屋内顿时显得静谧无比。
赵梦雪摸着尚未复原而隐隐作痛的右腿,想起了那日遇到劫匪坠崖的情形。
那被一伙劫匪威逼到悬崖边,为了保全身子她咬牙冒险一跳,本也不是为了自尽。只是落崖之时,却忽见香儿亦跳下悬崖追随而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