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暗卫首领道:“玉玺呢?”
暗卫首领也傻了眼,他一天到晚都跟在皇上的身边,真不知道玉玺去哪了。
孙贵妃将好一番皇上奚落,听到玉玺不见了,也有些慌,也跑过去帮着寻玉玺。
皇上趁大家都在寻找玉玺,根本没有人留意他,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悄悄的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来,艰难地在被子里将塞子弄开,捏住了里面的半粒药。还好,他从朱婆子那里得来的药丸还剩下半粒。也许,这半粒足够他对付眼前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子了。
皇上将药塞进了口里,闭上了眼睛,等着药性发挥作用。
楚轩淼又将刘公公拎了过来,押着他问:“玉玺呢?”
刘公公也摇头:“暗首领都不知道,老奴又如何知晓。”
楚轩淼当胸踹了刘公公一脚,没有玉玺,那如何伪造圣旨。
他是布置下了这一切,也将重臣的家属和京都的大半兵权都握在了手心里。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血溅宫廷,变成天下人唾弃的、弑父夺位的贼子。
殿外,传来了骚动声,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四皇子殿下,宏王爷和安王带着文武百官来了。”
楚轩淼觉着不好,人确实是他召来的,不过来得早了些,这圣旨还缺玉玺呢。但人都来了,他总不能拦着人不给进。他招手让旁边的一个暗卫堵了刘公公的嘴押下去关到后面的暗室里,自己则跪到龙榻旁边充孝子。
孙贵妃也立即用帕子替皇上将脸上的药汁擦拭了干净,又在皇上的胸口垫上了一块干净的帕子遮住了药渍,才垂头坐在床尾做垂泪伤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