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颂的脸瞥得铁青,再次去了厨房。
这次厨房里的人真的火了:“开什么玩笑,她一天要做三餐加萧宵夜,用晚时间不准时,还不吃热过的食物,这样麻烦还不够,现在又嫌饭菜的口味不够正宗了,这样挑三拣四的,她真认为这是酒楼啊。”
拓跋颂由着厨房里的人埋怨了个够,才双手一摊,同仇敌忾地道:“这有什么办法,我一个王子都成了送餐的下人,还得受她两个丫头的气。你是没看到那两个丫头的嚣张,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能容忍。还是快给她再做一份吧,真要饿着她了,到时候闹到老师面前又是你我的不是。”
厨房里的人骂骂咧咧地出气,不得不重新又做上了一份同样的饭菜。这次他们还细心的尝过,确定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了,才将饭菜装好交给拓跋颂。
厨房的负责人还拍了拍拓跋颂的手背:“兄弟,这真是最后一次了,你也看见了,厨房里的食材都不够了,晚上她还得要吃饭,你怎么都能帮着劝她把这中午给混过去。我马上派人上山去打猎,去林子里采鲜菜,让人下山去采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