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

眉娘像甩垃圾一样把那两张皮甩掉，化为红光，紧追过去。

陆明舒跃出地底时，看到了最后一幕，心里一凉。

到底是一个也没保住。

本想把眉娘引出地下石厅，裘氏夫妇说不定有一线生机，结果眉娘没上这个当。

她很快把这小小的郁闷甩在脑后。已经尽力去救他们了，没做到，只能先放下了。

“哗啦”石层被她冲破，夜风吹了过来。

小小的灵心岛上，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守卫、侍女，尖叫的尖叫，乱跑的乱跑。

这么大的动静，就好像岛要倾覆了似的。他们想离开，纷纷往河滩跑去。

陆明舒扫了一眼，便纵身飞掠而出。

“给我留下！”眉娘在身后喝道。

陆明舒又不傻，怎么可能她说留下就留下，一头栽进了河里。

剑气与轻身诀结合，她踩着一块浮木，就像离弦的箭，冲出了灵心岛。

眉娘化为红光，紧追不舍。

一道剑光，一道红光，一前一后，飞快地离开灵心岛。

“姑娘？姑娘？”人群中，阿*着找人。

可是没有用，陆明舒已经离岛而去，他又怎么找得到？最后只找到了那个破开的洞口，以及里面的几张皮。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