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能让孩子认同的怜惜话。
刘启早在心里嘀咕过了,这下换去所有的不高兴和害怕,用如同吃了蜂蜜的笑容欺骗说:“我阿爸去撒尿去了,一会就过来!”接着他又装模作样地冲着河岸喊:“阿爸!”看一圈人纷纷往自己的方向看去,他立刻撒腿就跑,边跑边在心里叫:“阿妈的,倒大霉了,他们若逮上我会把我卖到哪里去?还能见到阿爸和嬷嬷吗?”
凉意不断在背上升起,饶是他这样大胆的小子,也不敢想象与阿爸分开的将来。但他越是紧张越跑不快,很快被反应回来的女子逮住。
这时,已经有女子翻了河堤,看有没有解手的男人。
证实那是一句谎言,王芳草确认说:“野孩子!正好逮回家做奴儿,过两年就可以割草、放牛了!你们要不,都不要吧,我带回去。”
奴隶也是财富,这般可爱、机灵的小奴尚有点宠物的味道。
不怎么为人的王芳草一提,无法搁洽的女子便有志在必得的争心,而被惹出爱怜的也水涨传高,坚定争要的意思。
很快,这在她们之间惹出相互合拣了钱似的争论,是谁也不愿意先让步。
叫倩儿的女子知道这是决定人命运的争执,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她见到刘启正抬头看着这些大人们,一双星星一样转在眼眶的眼珠流露出惊惶求乞之色,不由从自己的地位和遭遇上泛出几分同情,心想:你能听懂吗?我知道你不是野孩子的,哪有这么小的野孩子能光光溜溜跑在野地里的?但有什么用?只要她们愿意,从你父母手里夺来都可以。
她低低地叹息,很矛盾地抬头,目光扫过这一群母鸡一样不休的女子们,带出嫌恶之色,不自觉地握了一下腰里的短刀。
在几个论战女子的大嚷中,王芳草已渐渐争红了眼。
她一别过头就看住章蓝采,不依地大嚷:“表姐!我一说要,人人都要。你也不帮我吗?”
那叫倩儿的女子知道她又用到了叫泼,打心底冷哼,正不知道该不该规劝小姐,询问这孩子的父母时,感觉到袍子在动。
她低下头,才知道那个可怜的孩子轻轻振了她的衣服,正动着下巴往一边示意,心中大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