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来了兴趣。
杜若指着那纸包,“这东西名为天水腊,是只长在西北苦寒之地的一种草药,十分耐寒耐旱,新鲜的时候是止血的好东西。不过我记得我爹特别跟我说过,这种药草晒干了之后却是有毒的,沾到身上,不过半个时辰就会使人皮肤瘙痒难耐,直到最后挠破出血才能止痒,然后每日发作一次,直到三日之后才能愈。”
洛青染听了笑得意味深长。
花莹在下面站着,见了洛青染这个样子心里就发毛,直觉认为大小姐这怕是又要整人了。
果然,听见她对自己说:“你晚些去回话,就告诉我二婶,东西你已经下到衣服上了。”
“是,大小姐。”
花莹听了也不多问,只听话地答是,然后就恭敬地退下去了。
杜若见花莹走远了,才叫道:“这就完了?你不是真想尝尝这东西的滋味儿吧?我可告诉你啊,这东西无药可解,非得见血才行,到时候,你这细瓷一样的皮肤,可要落疤了!”
洛青染拍拍她的手,叫她安心,又笑着说:“我才没那么傻呢!叫她以为东西已经下了,不过是叫她安心。但是,我只说下在衣服里了,可我衣服那么多,难道非得穿哪一件不成?”
“你个鬼灵精。”杜若听了她的话直道她鬼心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