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之中。
我没有去西屋,情况应该与北屋一样,两名厨师难逃利刃分身之厄。
很显然,在这个年代,日寇忍者视中国人如草菅猪狗,可以随时随地随意剥夺国人的性命而不必承担任何责任。
这一刻,我的心在滴血,藏在右手腕后的匕首像是烧红了的烙铁,炙烤着我的皮肤。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既然忍者可以残酷虐杀国人,那么我这一刀早就该回敬他们了。
善心动不了恶魔,只有这把匕首才能超度日寇忍者肮脏的灵魂。
我缓缓向前走,鸦和那人都侧对着我,并不在意我的出现。
“我是天皇特使,身份比雾隐雷藏更尊贵。你动动脑子想想,是不是应该听我吩咐”那人低吼着。
“在我眼中,主人唯一高贵,其余皆为尘土。”鸦说。
我走近,只一刀,就刺穿了她瘦削的身体,由左肩下入,由左胸口出。
那是人体的要害部位,一刀贯通,再无生机。
“只有这种办法,才能平息争论,不是吗”我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