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床坐下去的时候,我真的抱定了赴汤蹈火的决心。
那一刻,天大地大,都不如唐晚在我心中的分量更大、更重。
我从未爱过一个女孩子,唐晚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夏先生,到这边来做,我们正好有时间做一番有趣的探讨——”曲龄在那边叫我。
我把轮椅下的小毛毯拿出来,仔细地盖在唐晚的膝盖上,然后缓步走向曲龄。
桌上放着一瓶法国红酒,旁边还剩下一个干净的空酒杯。
酒已经去了一半,而曲龄、薛傲脸上已经呈现出了酡红之色。
“夏先生,喝一点,就算是你为我接风,也算是……算是我们和薛先生不打不相识,成为并肩战斗的好战友、好朋友,哈哈哈哈……”曲龄大笑,拿起酒瓶,给我斟了大半杯酒。
“夏先生,请这边坐。”薛傲的酒量胜过曲龄,脸上着色,但说话依旧清醒利索。
我端起酒杯,在薛傲旁边的转椅上慢慢坐下。
酒是好酒,但我心里记挂着地下七层里的工程进度,并不想多饮。
“夏先生,我刚刚与曲小姐聊了一个有趣的话题,那就是人类灵魂的禁锢与束缚。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人类同时拥有灵魂与**,当**生长至年龄极限时,灵魂却是永恒存在,不必受制于**。恰恰相反,因为**的消亡,灵魂变得更加自由,以某种人类眼睛看不到的状态长久存在。这时候,假如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出现,就会牵扯到对灵魂的禁锢、束缚、钳制等等一系列问题。好了,我们假设那狭小的舱室内已经禁锢了一个灵魂,不管是那灵魂属于唐小姐还是什么人,我们面临的,就是想办法释放它、解救它。这一点,你是否同意?”薛傲一口气说完,专注地望着我,等我的答案。
“当然,我同意。”我立刻给出答案。
曲龄一拍桌子,震得酒瓶险些翻倒:“着啊,着啊,我就说夏先生一定会同意这种说法。他的修为不在你我之下,只不过他像一座休眠的死火山一样,所有的能量都埋藏在下面,只等地壳震动、火山喷发,那时候,全球的奇术领域就会出现真正的王者……万事万物皆有其王,他就是、他就是真正的奇术之王……哈哈,哈哈……”
她叫了这几句疯狂的话之后,向前一扑,伏在桌上睡了过去。
薛傲有些惶恐:“对不起夏先生,我没想到曲小姐的酒量是如此的、如此的‘高’,刚刚并非我在向她劝酒,而是她一直逼着我喝,所以弄到现在这样子,我实在是抱歉,太抱歉了。”
我摇摇头,从曲龄手中拿走酒杯。
“奇术之王,奇术之王……哈哈,夏天石,你是真正的奇术之王,奇术之王……”曲龄又叫了两声,终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