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也兴奋地拆开了信件,那里没有高文的笔迹,“这大蛮子根本不识字”,全是代述的,“我明白,在埃拉伊努斯海岬处的功勋,应该大部分归于高文你的名下,对不对?”安娜伏在桌子上,奋笔疾书,但她这次学乖了,写完了心中所想后,就秘密将信件漆封铅封,交给了亲信使女保存好,再秘密寄出去。
“对了。”安娜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将一个书匣也摆了上来,“这个,你同样送给高文伯爵指挥官,我相信这对前线的他是极有裨益的。”
在安娜信件还在路途上的时候,站在埃拉伊努斯峭壁边的高文,观验着在军营里行动起来的士兵、军仆,已经准备朝着帖撒罗尼迦地区进发了,这片海域当中的海盗已经不会再继续找他麻烦,而在莫利亚(而今的伯罗奔尼撒半岛)的扎哈斯,得到这个悲惨的消息,起码还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必须得抓住这个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