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张世德离开了西厢房,留下了王京云和毕文谦在经理办公室里默默对视。
直到……
“文谦,首长已经走远了?”
“算是吧。”
“这位首长,究竟也是为了国家负重前行,夙夜忧思的……那,我也挂了?毕书记这边也忙,我们也有一些关于滨城的事情需要商议。”
“……好吧。”
幽幽的两个字,仿佛暗含着相反的意思。
盯着电话,直到那挂断的声音响了,毕文谦仍然那么默默地看着。
良久,王京云关上了门,走过来,把搁在办公桌上的听筒放了回去。
“文谦……”
“王京云,张常委有一句说得没错,具体的执行,纷繁复杂。参与其中的你们,责任重大啊!”
“我已经不止一次感受到责任了。不过,真要说起来,苏联撤专家……养育之恩,害命之仇……鹏哥才苏联,那才是难啊!”
“你们却基本没有和我说过难。”
王京云微微笑着:“和你说难也没有用啊!”
毕文谦瞟了他一眼,无奈地哼了一声,身子慢慢仰靠在椅背上,望向了天花板。
“王京云,说说这些日子,物价闯关的事情吧!凭一个人事任命就几乎灭火,怎么想,我都觉得……有些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