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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黄承忠的那个副镇长的职务,也不是他们活动的结果,而是组织上综合考虑后的决定。
说起来,就是不考虑到冯一平和嘉盛,把兢兢业业的工作了二十多年的黄承忠,提拔为副科级的副镇长,虽然难免会有些人不满、嫉妒,但真也算不上什么出格的事。
“我们就是尽自己的本份,想做一些事而已,”冯一平说。
“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能守住本份,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金高官说。
冯一平觉得,他这话里,好像隐隐有些其它的意思。
“不过我知道,你一向是把有些事看作是麻烦,”金高官说。
这一点,他同样再清楚不过。
虽然他不想额外对嘉盛提供照顾,以免为自己带来麻烦,但是,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嘉盛会主动成为自己的助力。
但是,呵呵,并没有。
他们对自己尚且如此,对其它官员,自然就更不用说。
“这样很难得,也很明智,”
确实很明智,官员来来去去,但是一个企业,却总是在原地。
没有和谁过从甚密,关系特别好,也就意味着不会和谁关系特别不好。
加上嘉盛今时今日的实力,等闲也不会有人会主动针对不说,该给的支持,该提供的便利,一样也不会少。
反之,则真不好说。
“所以有些问题,你大可以放心,”金高官说,“有一个问题,虽然两位领导今天没有跟你提,但是五里坳的负责人,从现在到未来,一定都会是由最合适的人选去担任,”
冯一平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也是早有预料。
赵高官来了,盛高官明年就会退居二线,那么很显然,五里坳的负责人,自然也会是新人换旧人。
虽然和盛正合作得很好,但这样的事,他们阻止不了,也不会去阻止。
两位领导,确实也不好主动跟他谈这个,“那啥,一平,五里坳那边的班子要动了,”
为系统内的任命,征询一个商人的意见,两位领导不要面子吗?
估计对他们这个级别的领导来说,主动关心一个镇的负责人的任命,也是仅此一例。
“我们会一直配合当地政府的工作,”冯一平说,“您年后履职,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他主动问道。
金高官这次调过去,是担任常务高官。
看起来,进步不大,其实是很关键的一步。
虽然有不是常务的高官,直接升任高官的现象,但担任了两届,甚至两届以上的副省级职务,才加入常委会的情况更多。
他这一次过去,既然是任职常务高官,自然也会是省委常委,那是一个固定入常的职位。
“当然是期望你们能为那边的经济,做更多的贡献,”金高官笑着说,“不过,还是要看你们的具体规划,”
“我们还是要按照经济和市场原则办事,”
冯一平点了点头,这是处在他的角度,这个时候出于人之常情,最好要说的一句话。
虽然以现在嘉盛的实力来说,支持金高官一两个项目,真不算是什么事,但是,要把一个项目做好,却不简单。
金高官这样的表态,无疑让大家都很轻松。
“工作上的事,我其实不担心,”金高官说。
冯一平低下头,该来的话,要来了。
“工作了几十年,该怎么做,我还是有些经验,也算是有些成果,但是,做父亲做了几十年,我却有些失败,”
这话,金高官没有看着冯一平说,纵然如此,冯一平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小翎她哥哥,这些年一直在外省工作,也在外省安家,小翎她自己,虽然因为你的缘故,这些年也取得了不小进步,”
“或者这么说吧,她是我所有的同事和朋友的孩子中,目前成就最高的一个,”金高官说起来,有些骄傲。
“当然,这离不开你的支持,”
“不,主要是金翎支持我,”冯一平说。
金高官看了冯一平一眼,你们这样相互支持,有时候,挺好,但有些时候……,唉!
这世上,总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她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孩子,这很好,只是,你看,她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还一心扑在工作上,依然没有考虑个人问题的意思,”
“作为一个父亲,我还真担心这个问题,”
“尤其是,调动以后,我离她就更远了,那就更照顾不好她,”
冯一平嘴巴动了好几下,但最后没有说出话来。
该怎么说?
她能照顾好自己,还是,我能照顾好她?好像都有些不合适。
“一平,看得出来,你虽然比小翎要小,但你其实比她还要成熟,”
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