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有些含煳,鲛崎眉头再次地拧紧,又想到了不久前海老名指着黑泽银说的话,这会儿却是不由自主把目光转移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毛利……?”
鲛崎想要一个合理的答案。
“呃,怎么说呢……”毛利小五郎碰上这个话题也是有些焦躁,半天才理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来,“他是一个记者,得知叶三才可能在这艘船上的消息,就潜伏到船上来准备守株待兔得到大条新闻……”
“别开玩笑了!”原本沉浸在蟹江是叶三才的理论之中失魂落魄的鲸井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否决,“我们相约二十年后再见是我们二十年前的约定,他怎么可能知道?除非他和蟹江,不,叶三才一样,逼问过我们三人的其中之一!”
“黑泽先生才不是那种人!”远处的小兰坚决反驳。
“我不可能被逼问过,龟田如果被逼问过的话为了他不暴露事实肯定提前被杀了,可是他没有,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鲸井却完全无视了小兰的话,自顾自地推论,“他和叶三才是同伙!他得知消息的途经就是真正的‘蟹江’!”
“喂,别开玩笑……”黑泽银一下子就拧紧眉毛。
“不,他没有开玩笑。”刚才被鲛崎提问的船员大力摇头,“你根本是很可疑,因为我就没有听说过一个普通记者又怪盗基德的易容技巧,竟然可以改头换面用别人的身份潜伏在船上这么久……”
“说、说的也是。”海老名畏畏缩缩点着头,“他还带着枪,而且他身上的钢笔也被装了炸弹……或许那位木村刑警被炸到昏迷不醒也是这家伙的手笔……”
黑泽银的额头上青筋一鼓一鼓的,拳头本能收敛。
真的是够了啊,他怎么又是被当成嫌疑犯了?这种生涯到底有完没完?
每次都这么阴差阳错,是老天爷准备故意玩弄他吗?还是谁谁谁带来的连锁反应?
无论是哪个都让他分外不爽快啊……
“稍等一下。得知叶三才可能会潜伏在这艘船上的渠道是可以从外部探知的。”鲛崎在这时候摆了摆手,“我也是从外部得到了消息,才在法律追诉期快到的阶段上了这艘船的。”
“什么?为什么?你从哪里得到消息的?”鲸井睁大了眼睛。
“这并不重要。”鲛崎随口把这个话题应付过去,随机就挪移脚步,身体转向了面对黑泽银的方位,面色凝重,“尽管消息的渠道可以另找,不过从你们的话来说,这个家伙真的是极端的可疑啊……”
“毛利,你刚才简略地跟我提了他的消息,你女儿也说出了他的名字你审问过他了吗?”鲛崎看向毛利。
“不是这样的组长……”毛利张开双手挡在胸前,笑得一脸尴尬,“他是我现实生活里的朋友……”
“……”鲛崎,“你和他是朋友?他才十六七岁吧?忘年交?”
“我二十三岁了!”一边的黑泽银很不耐烦地插了一句嘴,“不然我未成年的话怎么当上转正记者的?”
“……咳咳咳。”鲛崎也是尴尬,但很快就整理情绪,看向黑泽银的方位,“那不说其他地方,你一个记者哪里学会变装?哪里来的手枪?哪里来的炸弹?”
“知道工藤有希子吧?”黑泽银忽然问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是一个女大明星吧……”尽管有希子早年退休,但是像是鲛崎这类年龄的人士对她的印象还是挺深。
“对,她就会易容术。我是在很小的时候跟教会她的老师学的,因为我的母亲在影坛上的地位,同样高端,要接触到那个老师很容易。”黑泽银反指自己,“至于炸弹,因为我父亲是地下势力的人,这是我从小的兴趣,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
鲛崎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妈是大明星你爸是黑社会,你这样一个人去当记者是脑子抽风了吗?
“这并不能成为你没有犯罪的理由。”鲛崎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脸,所以一脸面瘫地看着黑泽银,声音冷冽,“炸弹和枪支,持有就是违法的!即使炸弹是你自己组装,枪支是从你父亲那里得来,这也是不被法律容许的!”
“而且你爸所处的地下势力竟然带枪……”鲛崎看着黑泽银,眼睛眯起,“如实招来!”
如实招来你个头啊!
黑泽银差点把钢笔砸到鲛崎的脑袋上去。
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说过那支枪是从琴酒那里哪来的好不,那明明是
“组长,那应该是老师给他的。”九州咳嗽了一声,终于是忍不住插话。
“老师?”鲛崎一愣。
“嗯,我老师,倭文静。上次她和他一起去看望尾崎副董,据我观察两人的关系还不错。”
“……”鲛崎也是听说过倭文静大名的人,听到这里已经根本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娱乐界,黑道,警界,你的亲朋好友全部有掺一脚……我的天!有这样关系网的人,去当记者这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