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置说:“我制造的感应器能够检测出病人状态的即时数据,并通过特殊的算法进行换算,这个算法反映了病人生理状态的异变和心理状态异变之间的关系,是整个病院里最准确的。它告诉我,您现在很危险,安德医生。”
“原来是你。”安德医生已经能够判断对方的真实身份了,在如今的病院里,能够如此活跃,站在这样的立场,还拥有这种水准的研究员可不多,而对方显然也没打算将自己的身份隐藏多久。在如今的病院,隐藏自己的身份几乎变得没有必要,因为,竞争的土壤正随着感染者的增加而减少,能够做事的人已经不多了,相反,需要解决的问题却成倍增加。
安德医生明白,只要自己不做出实际攻击行为,对方是不会开枪的。
“你想怎样?我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安德医生反问到,“即便如此,你也需要我的协助?”
“没办法,人手不足。”防化服的语气变得缓和下来。
“按照你的思路,有必要增加人手吗?”安德医生说。
“一个人同时做观察和数据分析,实在是干不过来。”防化服说。
“所以,你在这里守株待兔?”安德医生用肯定的语气说。
“因为你们一定会到这里来。”防化服说:“会到这里来,证明你们还能够思考,还能够做事……尽管做事的思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