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芳华的眼里,蒋远周是个出手阔绰的人,那套房子说给就给了,还能在乎这点小钱吗?“远周,话不是这样讲的啊。”
“你要彩礼,那我就把房子收回来。”
“但彩礼是给情深攒着的呀。”
蒋远周冷笑声。“情深的财产都在银行里攒着呢,我们结婚了,我全部的钱都是她的,不需要你操心代为保管。”
赵芳华咬了咬牙,这意味着许情深是大发了,可她有钱,她能乖乖掏出来吗?
“我和情深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还是安心在医院里养病吧,你要觉得星港不够好,你也可以转院,当然之后产生的所有费用都要你自己承担,我还是那句话,有事没事都别去找情深,她很忙。”
赵芳华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两句,那边的通话就挂断了。
她怔怔盯着手机屏幕,气得嘴都快歪了,她手指在屏幕上不住戳着。“你听见了吗?两匹白眼狼。”
许旺懒得和她说话,他走进洗手间,将门关上,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听赵芳华讲。
蒋远周挂断通话后,抬起长腿走向衣帽间。
许情深抱着婚纱坐在皮凳上,蒋远周上前几步。“怎么没穿啊?”
她轻摇下头,“我听到了彩礼?”
男人蹲下身,手掌摩挲着许情深怀里的婚纱,“没什么,不必理睬。”
许情深的手指在婚纱上小心翼翼抚过,蒋远周起身后坐到她身边。“我还想你穿上它。”
“后天不就能穿了吗?”许情深嘴角轻挽,她将脑袋靠向蒋远周的肩膀。“这段日子,我觉得我就像是在做梦似的,远周,跟你说句实话吧,我从来没有对我的婚姻抱有太美好的幻想过。我甚至觉得我有那样的一个家庭,我想要幸福是很难的。”
“不必这样想,你是最应该得到幸福的那个人。”
许情深轻笑,她总说她的幸福就像是她做的一场梦,不过
做梦就做梦吧,只要永远不要醒过来就好。
婚礼当天,许情深坐在酒店的休息室内,她穿上了婚纱,化妆师替她将眉毛描得精致又好看。霖霖和睿睿站在不远处,霖霖穿了身漂亮的小礼服,不知因什么事正缠着睿睿。
蒋远周从外面进来,化妆师喊了声蒋先生后退开。
许情深轻抬下巴看他,“好看吗?”
男人的视线望入镜中,看着妆容恰到好处的新娘,他难掩激动,双手搂着许情深的肩膀,手掌一直在她肩头处摩挲,“好看,太好看了。”
“这边是不是有点露?”许情深伸手覆在胸前。
蒋远周将她的手拉下去,“今天,我允许你露一次。”“我有点紧张。”
“不必紧张。”蒋远周失笑,“一台台关乎性命的手术你都不怕,你还怕一场婚礼吗?”
许情深握住了男人的手掌,“这个不一样啊。”
蒋远周凑近她耳畔亲了下,“其实,我也很紧张,我们互相鼓励吧。”
化妆师去不远处收拾下东西,霖霖和睿睿也过来了,蒋远周手掌抚摸着许情深的肩头。“这婚纱真好看,我最喜欢你穿这件婚纱后展露出来的胸,百看不厌。”
睿睿抬着小脑袋看向两人,“爸爸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