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要逃,上次偷了他的图,把里面的机关和道路摸了个一清二楚,她知道走过那片林子就能通到外面去了。可她不知道的是,自从那次之后,穆劲琛早就把里面的机关都改了。
付流音没想过结婚,更没想过要跟穆劲琛结婚。而且穆劲琛的态度明显,他只是想找个人领张证而已。
虽然生活总是和付流音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但她对以后充满了憧憬,她对未来的设想并不是这样的。
穆劲琛来到林子跟前,拿起了手里的望远镜,旁边站着几个教官。
“穆帅,我们跟您进去,把这小娘们揪出来!”
“就是。”
穆劲琛面色凝结起了一层冰,“她要逃,这件事有我管着,跟你们没关系。”
林子内。
付流音感觉整个人头晕目眩,快要吐出来了,一张以粗粝麻绳编织成的网将她团团困了起来,她整个人蜷缩在里面,站也站不起来,喊也不能喊,(身shēn)上又没带什么锋利的武器。这张网还在因为惯(性xìng)而转动,按着她熟记的那张图,这儿应该是畅通无阻的。
付流音不奢望她进了这,还能得到别人的帮助。
她努力想要站起(身shēn),可困住她的网一直在动,她又重新跌了回去。
许久之后,她仿佛听见有脚步声簌簌而来,付流音竖起双耳,林子里面早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了。
一盏手电打过来的强光忽然落到付流音的脸上,她眯起了眼帘,“谁?”
穆劲琛上前两步,看着她这幅样子,“擅自闯到林子内来,你知道的,我完全可以把你拖出去打死。”
“你真以为在这儿,你就是天,就是神了?”
“你很不服气是吗?”
付流音双手扣着(身shēn)前的网,着急想要起(身shēn),却连站都站不稳,“穆劲琛,你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当然可以,那之前的事呢,你考虑好了吗?”
“什么事?”付流音打算装糊涂。
穆劲琛手里的强光定在她面上,“你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进穆家吗?”
“既然这样,你随手抓一个就是。”付流音手臂挡在眼前,“随便是个女人都比我好,穆劲琛,你忘记我哥哥的事了吗?”
“我的事,不用你来提醒。”
付流音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婚姻有自主权。”
“那你就在里面待着吧。”
穆劲琛收起手电,“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这儿虽然没有猛虎野兽,却有毒蛇出没,你当心它们钻进了你的网里面”
“不要!”付流音最怕蛇,她使劲摇晃了几下那张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给我一个答案,我这就能放你走。”
“你有病啊!”
穆劲琛打开手电,刺眼的光芒再度(射shè)进付流音的眸子内,“我好歹也算在你最危难的时刻救了你,你不懂得知恩图报也就算了,我看你真是不自量力。”
“你让我走行不行?”
“怎么?现在不怕外面那些人了?”
付流音摇着头,“我可以去找我嫂子。”
“蒋太太?”
他这一声称呼彻底堵住了付流音的口,穆劲琛再度收回手电,转(身shēn)就要离开。
“等等。”付流音赶忙唤住他,“你别走。”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肯,还是不肯?”
付流音知道在这个训练场内,穆劲琛的话就等于是圣旨,她逃也逃不出去,也不能白白吃了苦头。
“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这话可是你说的。”
付流音不住摇头,“是,是我说的。”
穆劲琛朝着北侧走去,几步过后,找到了绑着绳索的树桩,他将付流音一点点放了下来。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她着急想要起(身shēn),穆劲琛过去抱住她。“还跑吗?”
付流音站着没敢动,“我也不是真的跑。”
“那你在干什么?”
“我我就是觉得事(情qíng)很突然,我以为你发疯了呢。”
穆劲琛抱着她没有撒手,林子内漆黑一片,风声呼啸着进来,令人不寒而栗。
“我,我们先出去吧?”
男人强壮的手臂箍住她不放,他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撑过来的,穆劲琛以前总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失去至亲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了。付流音被他抱得都快散架了,“穆劲琛,你先松开我。”
穆劲琛稍稍收回神,将怀里的女人松开,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前走。
走出林子后,回到了房间,付流音握向自己的手腕,穆劲琛头也不回地冲她说道,“明天,我们去领证。”
“什么?”付流音掩不住吃惊,“明天?”
男人转过(身shēn),视线紧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