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便是不被抓捕，亦是要窜入山林躲避抓捕。”周谦当然不希望乱起来，真乱了对谁都没好处。他恐吓完了，见到大多数人已经退缩，鼓动道：“大丈夫为家庭计，往西域而去可得资粮，有所得也能委托军方送回家。在此灾年之下，敢不行动？”

没人吭声响应，不过让他们在去攻破张宅已经是不可能。作乱是一股子的事情，一旦间停顿了下来，很多人会心生后怕。

“多想想！便是不出西域，亦是前往县城报名募工，何须触犯律法求活？”周谦开始喊几个平时相处较不错的乡民，让他们回家。见人群逐渐散去，他对着跟随而来的什长却是大大吐出一口浑气，后怕地说：“莽撞之人大多出乡往西域而去，不然……”

本来的事情，胆子大又有魄力的人都去阳关，不是已经出关是在被训练，留在家乡人的那些人通常是较怂的。

什长面无表情地点头，要说欣喜和失望都有一些。欣喜自然是没有发生民乱，失望则是一旦乱起来杀乱民也算军功，他还算是能克制和有良心的，令居县有个亭原本不会有民乱，却是被前去的郡县兵恐吓让场面失控。

“能控制一时，恐无法长久。”周谦只是个游徼，讲不出什么大道理：“若是无可获取粮食，还是要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