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起来,如同起义的暴民。乐羊温的脸色苦下来,他感觉到心中正在滚雪球一样滚动起一股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烦躁,这股烦躁几乎要让他的身体左右摇摆起来,被那三个作为阉人的军机大臣发现“行为不端,跪姿不敬”而招来棍棒伺候。
乐羊温咬紧牙关,以一个商人最极限的持仓的忍耐力对抗着心中的烦躁感,那股烦躁感如同他面对巨额亏损时的愁闷,但又有些像他收到江湖豪客寄来恐吓信扬言要刺杀她的寝食难安……“等等!”乐羊温突然沉静下来,浑身的汗毛倒立起来,活像一只炸毛的猫,他似乎明白了,这种跪了一个时辰才出现的烦躁是因为——
书房里满屋子的宝器珠光之中,忽然混进来一道影子,一道模糊的,暗沉沉的色彩,尽管这不是形容银色的修辞,但书房里此时的情形给乐羊温的感觉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