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船的底层立刻惨叫声整天,犹如修罗屠场,不少魔威阁的弟子都吐了,狼狈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三十八名化气期的司棍在那里“欢宴”,而解语宗里的中间派和隶属兰波斯菊的“投降派”弟子们,则一个个很不争气地昏了过去。
就连仙泉这样同属于炽白芍药的所谓“公主”,都看不下去这样的惨状,赶紧退出来,和一样神情狼狈脸色铁青的冯烈山一起溜号了。“逃跑”路上,冯烈山几次试探,想知道她如何才能当上炽白芍药的领队,顶替掉怪泉这样邪道一般的人物,都被她顾左右而言他地岔开了话题,几次过后,冯烈山也知道指望不上这个炽白芍药中稍微能有点正常人思维的家伙,便告辞一声忙忙地去了。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望着冯烈山远去背影的仙泉,才忽然意识到一件被她忽略掉的事情。
“奇怪了,魔威阁不是有好几个分神期的长老吗?怎么除了冯长老一个都不见?好像从我等一起行动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了吧?对了,个什佰?个什佰!!”
‘这位尊上,个什佰因为偷盗宗门财务,被长老下令捆在房间里受罚呢!尊上要是想见他,还请移步……’在个什佰的答应声出现之前,一道恰到好处的声音替他回答了问题,仙泉耸然动容,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凝滞。
她暴露了。
她知道自己在魔威阁之中安插的一切眼线都被彻底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