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林海文歉意笑了笑,从鲁本斯的名作《玛丽梅蒂奇的教育》,走到了达芬奇的《岩间圣母》前面。
留下三个人感受着这句话中的一点点违和。
在哪里呢?
他们几乎同时反应过来没有戴眼镜,跟听觉的关系在哪里?
恶人值+300,来自巴黎施密特。
常硕尴尬地笑了笑,帮林海文找补了一下:“海文的作品确实和蓬皮杜不是那么契合,他可能这么一个考虑吧。”
施密特能说什么?还能气急败坏地骂林海文一顿么?
他只好也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林海文的作品进入蓬皮杜了似乎把刚才人家才拒绝了他的事实,给忘掉了。
……
林海文踏踏实实地看了一轮展览,这些作品的真迹并不是随时能够看到的,其中有一多半林海文也是第一次见到真迹,对于他这种程度的画家来说,看高仿是没有意义的。
受益匪浅。
临走的时候,罗亚特馆长特地送他们,还盛情邀约林海文来卢浮宫办展览卢浮宫以前不仅是不收藏现代画家的作品,也不举办现代艺术品展览的,但后来可能是为了钱吧,或者是怕被时代抛弃,所以改了规矩,现在到卢浮宫办展虽然仍旧是难得的荣誉,却也不那么稀有了。
林海文一直看着罗亚特馆长,直到上车关上门。
“呃……”
“……”
“呃……”
“……你到底想说什么?”常硕先没忍住。
“您觉不觉得罗亚特馆长,长得很像土拨鼠啊?我刚才特别怕他突然‘啊~~~’的一声叫起来。”
“……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