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在了我头上。老岑啊,你这脑洞功力,要不去写小说吧,说不定就老树开花,另开新天了。”
相较于岑何春的暴怒,秘书长就有点真懵逼了。
他跟林海文没有打过交道,听来的消息虽然惊悚,但没有面对面较量过,很难直观感受,更不会有岑何春那种弦儿绷紧的感觉。
“那,那林先生的意思是?”
“咳,”林海文微微一笑,脑袋转了个九十度,凌鸣配合着坐直了身体,拉了拉上衣,也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我自己是万万不能胜任的,不过二位觉得我身边这位凌鸣大师怎么样?是不是格外适合啊?”
“凌鸣?”
凌鸣微微颔首,颇有大师风度:“不才愿意为瓷都和国家陶瓷事业,略尽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