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草头山,激战正酣,日军反应很快,几分钟内就建立了反击阵线。
“胡营长,看你的了,一定要撕开日军防御的口子!”
“放心吧,谢团长。”胡八桂翻身上马,哨子一吹,整个骑兵营瞬间静了下来。
“二郎们,把你们的战刀亮出出来!”
“嗨!”
“冲!”气势已经鼓起来了,胡八桂一马当先,率领骑兵营五百多人,从日军的一字长蛇阵的中间冲了下去。
震天的马蹄声,吓的日军一个个肝胆俱裂。
怎么还有骑兵?
田上八郎大佐更是惊的嘴.巴张的老大,不敢置信的望着冲杀过来的骑兵营!
“分!”
冲到半段,胡八桂大吼一声,完整的骑兵营突然从中间分成两部分,如同两支箭头,分别刺入日军的咽喉和腹部。
“杀呀!”
骑兵速度哪有多快,几个呼吸间就冲到更前,日军虽然反应过来。连忙抬枪射击,可对于移动的目标,尤其是在夜间,那准度是非常有限的。
只伤了数人。骑兵营就冲到日军阵前,手中的战刀携着雷霆万钧的冲击之力,朝日军的脑袋削了下去。
噗!
一管热血直冲天空,好大的一颗头颅飞了起来,掉落在地上。临死前那惊恐的表情犹在。
饶是日军早已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可当他们看都这一幕,尤其是在那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下,更增添几分恐怖。
胆小的已经牙关在颤.抖了,身首异处,砍掉头颅对日本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谁都不愿意这样死去。
骑兵营那管这些,冲入日军当中就是一阵砍杀,而且直接朝日军人数最多的地方冲杀,冲过去之后。绝不恋战,从另外一边打穿之后,然后直接消失在黑暗之中。
骑兵冲锋后,特务团和371团趁势对日军防线猛烈攻击。
日军来不及恢复阵地,又遭炮火攻击,整个阵线瞬间被打的七零八落,死伤枕籍。
日军毕竟是精锐,单靠一次骑兵冲击是不行的。
田上八郎大佐在刚才的骑兵冲击中受了点儿小伤,没有什么大碍,对手居然还有骑兵。这让他感到一丝绝望。
这种地形下,步兵遭遇骑兵,那完全是毫无抵抗的被屠杀。
“大佐,藤田师团长让我们坚持到天明。到时候就会有援兵到达!”
“八嘎!”田上八郎愤怒的将电报撕成碎片,日过他知道敌人还有一支成建制的骑兵,那就不会这么说了。
“快,马上用骡马车加固两翼,防止支那军骑兵冲击!”田上八郎愤怒归愤怒,冷静下来。还是要想着如何自救。
“果然,日军用驮运辎重的骡马车加固了两翼防线,这可真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命令胡营长,从东西两头,凿穿攻击,遇到阻力马上撤回!”
“是!”
田上八郎万万没想到,这一次骑兵攻击不是从两边的山坡冲击下来,而是从阵线的东西两端而来,东西两端都在道路上,是阵地防御最坚固的地方,可那是对步兵,对骑兵威胁不大。
两端一次炮火准备,骑兵冒着硝烟,几乎是踩着炮弹就冲进了日军的防线。
完美的炮骑协同!
随后步兵跟进,抢占日军阵地,压缩日军的回旋空间。
可恶!
田上八郎大佐被部下一路拖着往中间撤退,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胡八桂的骑兵营冲进了日军中心,一通砍杀,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当日军用同袍的尸体建立防线之后,他们却突然调转马头,从两侧撕开一个口子,迅速的冲上山坡,又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人员伤亡惨重了,而且连阵地都被人夺走一半儿,生存的空间进一步被压缩。
“胡营长,怎么样?”
“都在冷长官的算计之内。”胡八桂兴奋的跳下战马,朝谢季元走了过来,脸上,头上都沾上鲜血,显然这些都是敌人的。
“两次打击,日军损失兵力过半,接下来,就是要啃硬骨头的时候了。”谢季元缓缓道,能够在之前打击活下来的,都是日军精锐中的精锐,就算有些是运气好,但好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击溃一支队伍容易,但想要歼灭一支队伍就难了。
冷锋下的军令是,全歼这支偏师,彻底的断了日本人的念想。
所以,这是一场恶仗,也是锤炼部队的一次好机会,只有敢打恶仗,能打恶仗的部队才是精锐,也只有咱们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冷副司令敢这么干,用日军来当磨刀石,这得多大的勇气,才能干的出来?
“谢团长,我再带人下去冲杀一次?”
“不了,两次冲杀,骑兵营也伤亡不小吧?”谢季元问道。
“伤亡三分之一,我的骑兵营训练磨合的时间太少,如果给我三个月,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伤亡。”胡八桂道。
“冷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