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为新中guo的建设贡献一份力量。
可谁知道,在我六岁那年,我们家以前的管家出现了。
这个管家叫胡一筒,他的父亲和爷爷,曾经都是我们家的管家。
胡一筒跟我父亲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这是个坏事做绝的恶人,在我们家欺上瞒下,鱼肉乡里,后来被我爷爷发现了,将他赶了出去。
被我爷爷赶出去后,他投靠了日本人,跟着日本人做了许多丧尽天良的坏事,为了更讨日本主子的欢心,他成为了双面间谍,之后残害了很多爱国人士,像我唯一的舅舅和他那支部队,就是惨死在他的出卖之下。
抗战胜利后,他又摇身一变,成为了guo军的营长,就这样,又对老百姓和人民军队做了许许多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新中guo成立后,他失踪了,我父母都以为他遭受报应了。
谁知道,在我六岁那年,又回来了,而且还成为了乡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回来后,赶紧清算我家,先是打死了我爷爷,然后污蔑我父亲是反革m分子,在他的迫害下,我父亲活活惨死。
将我父亲害死后,他垂涎我母亲的姿色,找借口将我母亲关押起来,然后想逼迫我母亲就范。
无奈我母亲死活不从,最后咬舌自尽。
父母先后死去后,我像猪狗一样的活着,受尽无数嘲讽与欺凌,但我坚强的活了下来。
十八岁那年,我跟邻村的一个叫李开的后生相恋了,他没有嫌弃我的背景是地主阶级成分,他的父母也都没有嫌弃我,他的父母都是老实憨厚的人,他们家的祖上曾经是我们家的佃农,曾经受过我们家的恩惠。
但在这个时候,这个丧尽天良的管家又出现了,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县革委会的一个副主任。
这个老畜生看上了我,为了得到我,他不择手段,将李开定为反革m,用他来逼我就范。
为了心爱的李开,我服从了,就这样,我被他折磨了一年。
将我玩弄够后,他才心满意足的放了我。
我是一个很肮脏的女人,不敢去见李开,但我又舍不得死,因为我想看见李开,哪怕是偷偷摸摸的看着他,我也心满意足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老畜生的儿子又看上了我,为了得到我,死皮赖脸的纠缠我。
很快,他儿子看上我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在这个老畜生的眼里,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因为我已经被他糟蹋过了,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儿子再跟我有任何关系。
另外,由于我的背景是地主阶级成分,他害怕自己的儿子的政Z前途受到牵连,因此,绝不容忍他儿子跟我有任何关系。
为了彻底让他儿子断绝念头,一天夜里,他派人将我投入水库中,活活淹死了我。
而且,这个老畜生又请道士将我的魂魄困住,让我永世无法超生……
这个老畜生,在革委会的时候,又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但是像这样的人,却一点报应都没有,而且仕途一帆风顺,竟然成为县.委书.记,执掌一方大权,地位无人能撼。
哎!~~~小兄弟,你说,不管做人还是做鬼,都要讲道理,但你觉得这个世上有道理可讲吗?”
“妈拉个巴子的,这种人最好别让老子碰到,否则老子一刀砍死他。”我义愤填膺,一拳头砸了下去,差点将床砸出一个洞来。
“姐姐,这个老王八羔子现在在哪里?”
我问道,于此同时,我觉得这个女鬼一点也不可怕了,反而对她报以深深的同情。
于是,我索性撩开蚊帐,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她对面。
“县城。”女鬼一边慢慢的梳头,一边幽幽的回道。
“姐姐,你知道他在县城,怎么不去找他报仇?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嗯,是啊,哎!~”女鬼叹道;“他经常戴着一个玉佩,我无法近身。”
“玉佩?……姐姐,你刚才说他的名字叫胡一筒?”我问道,心里暗忖着,这个玉佩一定是个法器,就像我身边的这杆秤一样,肯定也能镇邪。
这时,我企图看她长什么样子,无奈她的脸被长发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一星半点。
“嗯……”女鬼幽幽颌首。
胡一筒?我琢磨着,这老王八蛋怎么会有一个这么难听的名字?
该不是他老爸搓麻将的时候很喜欢胡一筒不成?于是便给他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如果真的这样,妈拉个巴子的,不看别的,光是这个‘胡一筒’的名字,都是个祸害人的角色。
于是,我气得朝桌子狠狠拍下一巴掌。
‘啪!!!’
“……”没想到,我这一巴掌下去,竟然无意之中将坐在对面的女鬼姐姐吓了一跳,因为她的身躯颤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见状,赶紧解释。
“没事……”女鬼幽幽的道。
“姐姐,你放心吧,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