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后在毒发之前将吞噬兽给我,我便将人交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不过现在不行。”
殷昼想了想而后点头道:“徒儿会尽力劝说她的。”
黑袍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她心有所属,你这样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徒儿也没想会有什么结果。”殷昼说道。
黑袍老者叹了一口气,身形再次消失。
殷昼于是又将医师们唤回来,研制出一个缓解毒发的方子来
研制之后立刻放人回去制药,他定然要在华如歌毒发之前将这药给她。华如歌这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睡不着,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关乎到自己的性命她比谁都紧张。 她今天试探了一下便知道这毒药是没有解药的,可她最
近也仔细分析了这毒药,的确是没有解毒的方法,若是真得不到解药,她可不能保证一直能将这毒性压下。
“混账的老头,不让我好好活,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她在被窝里暗自发狠。
敢惹到她头上来,她要是不回敬回敬不是显得自己太弱了。
第二天她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因为按照日子算,毒药发作应该是在明天的中午时分,她还有一天多的时间。
殷昼早上的时候还来劝说,华如歌只道:“等到明日晌午,若是我男人还没来,我便给你一个答复。”
“无可救药。”殷昼一甩袖子,转身消失,去他的魔窟给华如歌拿缓解毒性的药去了。
“我这是有节操有原则。”华如歌反驳了一句。
两个丫鬟在一边也没有多话,毕竟这么多天也是劝了华如歌好多次了,但是她就没有一次听话的,她们也只能放弃了。吃过了早饭之后,华如歌又去到凉亭中看风景去了,最近神元的禁锢和身体的禁锢,虽然又被她自己的封闭了,但是她的精气神还是好了很多,连带着看风景的心情也是
好了不少。
这天也有好几个小妾来游园,看到华如歌之后虽然离得老远,但也是站在远处朝这边看,嘴里也在议论着什么。
华如歌神元虽然是封闭了,但是以她现在的实力听力是非常敏锐的,仔细一听百年听到这些人议论的话题都是殷昼怎么宠她,现在她风头正盛,不能惹等话题。
当然还有说她脾气不好,上次把春花给训了的话题,总之就是各种道听途说和主观臆测的花边新闻。
华如歌摇着头,心道这些在后院里的女人也够可怜的,每天没事做,就会变得越来越敏感和八卦,渐渐的真就走向变态了。好在她自己有本事,不用做那笼中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