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人已出门良久,想必是进山采灵药去了。
帮内事务烦多,她只得留下一亲信等候,自己则先行离去。
今一见莫菲儿悲伤思念五味杂陈,她仅在莫菲儿还是三岁幼童时见过一面,但此次一见,发现莫菲儿与其母当年简直有七分相象,因此,一看就辨了出来。
之后二人抱头痛哭。
何朗与蓝允也为这亲情所感,各自也怀念起自己以往的青葱岁月。
赵静云从莫菲儿处得知了父亲的噩耗,更是哭的有如泪人。
哭罢多时,莫菲儿将何朗由边上一把拉了过来,道:“姨母,这次侄女糟难,多亏何朗相救,又千里迢迢的将我送来与您相聚,此恩此情侄女终生难忘,但何朗说他要与蓝允即日离开,您看怎么办才好。”莫菲儿说到此处,又泪水连连。赵静云之前以由莫菲儿口中得知了何朗的大概情况,知道何朗也身遭家变,目前只身一人,甚是凄苦,她将目光转到何朗身上,并仔细的上下端详了一番。
她见何朗只是个半大不点的孩子,最多不过十三岁,身子骨又如此单薄,轻叹一声道:“何小公子对菲儿的救命之恩,赵静云替在天上的姐姐向你真心的道谢了。”说着一弓身深深道了个万福。
何朗一见,那怎么消受的起,急忙去扶:“姨母千万不可如此,何朗只是一晚辈,送菲儿前来也只是举手之劳,哪能受此大礼。”
“小公子不要太过谦,你对菲儿的恩情,也是对我赵静云的恩情,听菲儿说起你目前也是孤单一人,我希望小公子留下来,以让我有尽一下微薄心意的机会。”赵静云言辞极其恳切道。
何朗一见此情景,心下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向身旁的蓝允剽了一眼。
蓝允是何等心思细腻之人,一看何朗看了眼自己,就知道是要让自己做那黑脸,于是上前一步道:
“赵前辈的心意我与何朗都心领了,我与何朗其实是血缘兄弟,只是从小失散,前些时日才得机缘又重聚。而我们一长辈目前还在上界玉仙门中,前些时日我已传书与他了,我那长辈自小一直偏爱何朗,将其视为亲子般疼爱,得到消息一定日盼夜盼,盼我将他快些带回,以叙多年分离之思苦呢。如若不是因此,我们也不会这么着急想离去呢。”
何朗暗自称赞,蓝允的瞎话滴水不漏,说出来也毫无违和感。
赵静云听此,也没有强行留下何朗的理由了,很无奈的看了眼莫菲儿。
莫菲儿只知道蓝允与何朗相识才十几日,但并不知道他们以前到底是否认识,但想起,他二人从认识到熟落只是一夜之间,而那一夜她正好为突破二层而努力,完全没有分精力到别处的余力。
也有可能,他们真的是血缘兄弟,富贵之家,一夫多妻也是有的,也许蓝允就是哪个庶出不受重视的孩子,而多年流落在外。
莫菲儿虽然心存疑惑,但毕竟是少不更事,也就没再深想。
蓝允还不知道,莫菲儿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没有父爱,不受待见的庶出子了。
于是赵静云又留何朗与蓝允在碧水阁小住了几日,这一天,两人商量了下,莫菲儿已经安顿了下来,他们也应该起程了。
这天一早,何朗与蓝允就来与赵静云辞行,说他们已经耽搁多日,长辈必是挂怀,准备立刻返回了。
赵静云也不便挽留,于是将莫菲儿叫来,送两人一起离开。
碧水阁势力庞大,帮内应有尽有,赵静云命手下准备了灵禽,让灵禽送二人返回上修上界。
因大陆地大物薄,步行的话,少则数月,长则数年都不一定能到达,灵禽为大型帮派里饲养的代步工具,可以翱翔于九天,飞行速度极快,大大节约了路途花费的时间。
蓝允来时也是搭乘玉仙门的灵禽到的青誉府,玉仙门在青誉府虽无分支帮会,但有驿站,灵禽都豢养于那里。
赵静云称再去驿站会比较麻烦,故由碧水阁直接派出灵禽护送二人返回上界。而灵禽正可以直接回他们的主盟,等待再次有来下界的门内弟子使用。
一切准备妥当,何朗与蓝允就要起程,何朗想与莫菲儿在临走之前多叮嘱几句,却半晌寻不见莫菲儿,他转回头满面笑容的看着赵静云道:“姨母,看来菲儿确实在生气,请您转告她,一有机会,我必会回来看望她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翠绿色的玉符,是用于驱魔避灾之物,现在除了这个,何朗再无可拿的出手的东西了,因此把这贴身之物交与赵静云道:“这是我随身之物,送于菲儿留个纪念,这个有保平安的功效,希望她以后都能顺顺利利。”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上了灵禽,灵禽展翅飞起,带着何朗向着更高更远的未知世界飞去。
当灵禽越飞越远时,莫菲儿从树后转了过来,她其实一直都在附近,只是一直都在默默的看着,她心里有种难以割舍的东西好象离她远去了。
莫菲儿心理暗想:“我一定要修练到跟你那般强大!”
莫菲儿单方面的认为,何朗把自己丢下,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