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虽然法国皇室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他们,打心眼里忌惮这个百年大族!
可是现在,明知道姐姐受伤,他却毫无办法……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医生吓的腿一软,不受控制的跪趴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他家虽然人丁稀薄,但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和美家庭,就这么被轻易的判处死刑,他怎么能不惧怕?
“想让我饶了你也可以,想办法让我的姐姐尽快好起来!”
最后看了眼玻璃窗内毫无生命迹象的女子,纳兰奇咬咬牙,狠心离开。
他虽然急于发泄心中的怒火,却也不会滥杀一个医者。
这么逼他,只是希望他能尽快找到让姐姐苏醒的办法!
他毫不留恋的离开后,医者在极度恐慌下,竟然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文虎集团。
聂焰顶着一张陌生的面具,自由的出入其中,没有任何人怀疑。
“最近有什么大新闻吗?”
他才进来,就径直掀开面具,露出了人神共愤的俊逸面庞。
这东西戴的时间长了皮肤很难受,所以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基本不会戴。
“头领,容辰烈的人来过一趟……”
助理恭敬的垂着头,眼里闪过一抹浓烈的不安。
容辰烈那人诡计多端,虽然头领暗中帮了他一次,也不能彻底卸下心防!
“哦?是不是把咱们的人送回来了?”
聂焰问的漠不关心,好像这样的事迟早会发生。
“不是……”助理吞吐,还是犹豫着继续说道:“他的人过来传话,说……说纳兰夫人命在旦夕……”
这件事,他们没有收到一丝风声。
哪怕是潜在纳兰府附近的属下们都没有探听到有用的消息,所以,他很是怀疑这条信息的真实性!
“你说什么?”
聂焰微愣,眸子瞬间猩红一片。
他派了人特别留意着纳兰家的一举一动,为的就是暗中保护她不受伤害,可是,他现在向他汇报的是什么情况?
她不仅受伤了,还……命在旦夕?
“头领息怒,具体的情况还没有查清,或许,这件事本来就是假的!”
有可能容辰烈只是想逼他现身,所以才会……
“住口!”聂焰厉眸微眯,里面杀气四起,“你真是够愚蠢!纳兰家有着怎样的权势、地位,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受伤,你怎么可能探查得到消息?”
他的思绪很乱,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容辰烈没有骗他!
“头领……”
助理呼吸一滞,浑身止不住的轻颤。
或许头领说的对,只是,他总觉得太过巧合……
卡特家族一夕消失,纳兰瑾又重伤不愈……
“吩咐下去,派A字头的出动,务必拿到最准确的信息!”
聂焰沉着眸,语气无比森寒。
如果小瑾没有重伤,容辰烈不会派人来文虎集团。
今夜,他还是亲自去趟纳兰家探探虚实比较好……
打定主意,他直接抓起桌面上的人皮面具覆在脸上,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
直到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助理才颤巍巍的直起腰,脸色早已苍白一片。
……
翌日。
容宅。
曲欣欣难得的起了个早,只是一睁眼,就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容辰烈大手一捞,直接将她揽进了温热的怀里,“怎么了?”
大清早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明显有心事。
“我昨晚……”
曲欣欣咬咬下唇,有些不敢回忆梦中的场景。
“怎么?做噩梦了?”
听出了她的犹豫不安,他下意识的垂头,认真的看着她雾蒙蒙的双眸。
“阿烈,妈咪怎么还没回来?”
曲欣欣双眼含泪,却又倔强的强忍着,“她说过,天豪满月宴的时候就会赶回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无意识的抛给容辰烈一个他极力想要回避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错开了目光。
都说血浓于水,难道,她的母亲受伤昏迷,她会有感觉吗?
“别胡思乱想了,岳母大概是被什么事耽搁住了,你也知道,纳兰家族那么大,事情总是做不完的。”
将她的脑袋紧紧的压在胸膛,他,实在是不善于骗她……
“唔,我想也是,其实,我好想打个电话给她,就怕她忙的顾不上照顾好自己……”
或许是传进耳朵里的沉稳的心跳,她,总算是安定了些。
容辰烈眸光微闪,有些刻意的转移着话题:“天意最近会陪我去公司,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感到无聊?”
如果总